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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敬的佛罗达先生。“一进到了待客厅里边,周寒如人未至而声先至,然后迈着轻巧地步子向他们走过来。
她的头发已经长了好些,还做了个小卷,有了几分洋人的俏皮人感,身上穿着紧身开叉旗袍,显得人贵气而雅致,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等小女生搬的调皮。
大概这就是她嫁给江佑程后的蜕变吧,完全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依旧优秀,并且光芒万丈,安以柔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她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周寒如。
可是佛罗达还是提到了她,他首先意识到安以柔似乎是没有必要存在的:”没想到您的外语说得这般好,令我感到惊讶。“
周寒如本身就在国外呆过,说洋话对于她来说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她笑了笑:“您过奖了,请坐吧。”
这时佛罗达便指了指安以柔说:“要早知道如此的话,我就不应该带多一个人前来了。”
安以柔这时不得不抬头看着周寒如,而周寒如也才认真地转过脸来看站在佛罗达身边的这个人。
通常男子都喜欢把一些女人带在身边,有意表明自己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周寒如并没有在意佛罗达带的女子长什么样子,现在听到佛罗达提到,便客气地转过来。
一看两人便都站在那里有些冷面相对的味道,还是安以柔先开了口说:“我是来替佛罗达行生做翻译的。”
“噢。”周寒如点了点头,随即便微笑着请他们会坐下:“来者是客,不管是做什么的,到我们这里都是贵人。”
交流的过程周寒如一直都是用着流利地外国话,使得佛罗达非常地高兴:“您是我来南城后,见到的第二位不需要中间人翻译就能正常聊天的女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以柔不由得在心里暗自为佛罗达捏了把汗。周寒如本身就是一个好胜心强的的人,此时的说她是第二,肯定会不开心,尤其是佛罗达这话里边意思很明显地说明了安以柔是第一位。
周寒如确实面色有些小小地变动不过很快她就用微笑把这抹不快压了下去,笑着说:“那真是我的荣幸呢。”
谈话很快就从闲聊慢慢地聊到了佛罗达的目的上边,他说起了那批货物的问题,笑着说:“我想您这般通明应该也知道我们这一行虽然有的规矩,要给政府一些好处,可是也不至于要一半的货物对吧?”
周寒如听了后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确实有些不合理。”
“是啊,我还问了许多人,大家都说以前最多只需要一成,可是现在却说要一半,怎么可能呢。”佛罗达这些天到处都打听了一遍,发现似乎江佑程有意针对他似的,现在从周寒如这里听到不合理三个字,便下意识地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