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如本来就是在家里只是接待一下来客,如果有什么有处理的事情她便会先记下来,然后找一些靠谱的人去解决好,很显然佛罗达这件事情她处理不来,而且佛罗达去见过江佑程了。
从佛罗达的话里,周寒如听出来这次的事情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江佑程做事情很公道不会突然莫名地收押那么多的财货,周寒如抬眼皮看了眼安以柔,然后问佛罗达说:“您上次是什么时候见到我先生的。”
“就半个月前,当时我带着我的这个翻译一起去的。”佛罗达如实说道。
周寒如笑了笑说:“那么,这件事情您应该和他继续谈谈,我作不了主。”
“不不不,我觉得这件事情只有您能够帮到我了,所以我才来找您的,希望您可以和您先生说一说,我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和别人做的是一样的生意,可我为什么就得到了这样的对待呢,这不公平。”佛罗达很不甘心,根本没有打算放弃,只是脸上的得意之色变成了痛苦,这笔生意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做不好的话损失会很大。
周寒如转眼看了看安以柔:“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可以帮您试着说服我先生,但是我不确认他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佛罗达得到周寒如的话后,即使没有保证也心满意足了:“听说您和江督军夫妻两个很恩爱,我想他一定会听您的,这件事情只需要您开了口就一定会有所转机。”
“我尽量。”周寒如笑了笑,然后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说:“那么欢迎下次再来我们府里边坐坐。”
“一定,一定。”佛罗达再次恢复了他那份开心的模样,从旁边拿起了帽子,大概是因为一直忙着看周寒如,结果帽子带着水杯,使得一杯水倒在了的安以柔拿提包上边,接着滚到地上,摔了下来。
出于抱歉,佛罗达连忙拿起安以柔的提包在手里边甩了甩,把上边的水渍去掉,结果却把里边的一些东西倒了出来,除了女人家喜欢装在提包里的东西,最为显眼的就是那封信了。
安以柔倒不在意掉出来的那些东西,而是下意识地去捡信封。
“我来吧。”周寒如探下手去,把地上的白色信封拿了起来,然后看了眼上边的地址和收信人,接着笑了笑,递到安以柔面前:“您的信。”
安以柔心里顿了好一会,然后才慌张地把信接了过来,塞进了提包里边。
“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您不要不开心。”佛罗达并没有把自己的过错放在心上,随便说了那么一句,便再次与周寒如道了别。点头哈腰地从督军府里边出了来:“这位督军的太太可真是迷人。”
如果按着以前周寒如的样子,应该没有人会用迷人来形容她吧,毕竟她是那般自在随意的女子呢,现在却一恍成了个有做派的夫人,一切真是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呢。
可是这些都有什么关系呢,安以柔想到周寒如捡起信时看着上边的落款地址的模样,心便一直揪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