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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则临这才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去投奔安以柔的,脸色不由得显露出几分痛苦色来,干脆就又回到廊下,坐在那把椅子上边,可是手里却一本书也没有。
他是在发脾气了。安以柔看着安则临心里不禁担心着以后院子里边的生活。
院子里和安府不一样,安府里边的人闹了什么不愉快后,可以随意地走到回各自的院子,然后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她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只有安府里边独立小院那般大,闹了别扭也是转头便能看见对方脸色的,像安则临这样到了院子里必然也总还是要起脾气的。
真叫人头疼,不过相比起以前来,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不会再大声责骂人,说他的时候他也会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
“啧啧,安老爷这是要乔迁呐。”一个令人嫌恶的声音从府门口传了进来,安以柔扭头看过去。
即使还没有转过头去看,光是听着这个声音和这个语调她就听出来了是严司晨,如果可以的话,她真不想用眼睛去看着他,可没有办法,安以柔就站在原地,看着严司晨。
严司晨绕着两个大板车转了转,甚至还拿手拍了拍板车上的货物,然后作了个恶心的表情把手擦干。
“又是好些天没有看到你了呢,安二小姐。”严司晨让几个跟着的属下退到门口不要跟进来。
安以柔知道这样他就可以把那副流氓似的样子尽情地展现在她面前,安以柔没有理会严司晨,只是侧头与大胡子说:“麻烦把我母亲她们找来,就说我们要走了。”
严司晨早就料到安以柔会这样对他,他也不恼,只是冷笑了声,然后意犹未尽地看着前院里边的环境:“好好的院子让给你们,你们不住,多可惜啊。”
“多谢局座好意。”安以柔一直被严司晨盯着,不说话也不大好,只好开了口,却忍不住地尖酸起来:“只是不敢打扰您和您夫人。”
果然,如安以柔想的那般,一提到夫人两个字,严司晨脸上的笑就一点一点地掉了下去。
上次陈美茵跑来这里说院子是她的,安以柔便想到应该是陈美茵把院子从严司晨手里拿了去。
作为一个上门女婿,严司晨这样好面子的人应该早就看陈美茵不惯了,这是他的痛处,安以柔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弱点。
“那又怎么样?”严司晨笑了笑:“迟早还是要娶三房四房回到府里的。”
他笑得很阴沉,眼里含着阴森的气息,安以柔为陈美茵感到悲哀,为女人们感到悲哀,可是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看见严司晨的嘴脸。
宋兰芳和大姨太这时跟在大胡子身后匆匆出来,正好看到严司晨向着正厅方向走近,不由得都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安则临还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