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严司晨走近,他眼里有憎恶,明显他不打算和严司晨说话,原来的时候他在严司晨面前卑弓屈膝,完全是为了可以留在院子里,可现在他都要走了,要离开这个院子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他一看到严司晨,便想起了自己被骗的事情,只会更加恨严司晨。
“安老爷,这是要搬新的大院子了吗?”严司晨笑笑的,一点也不在意安则临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
安则临站了起来,往外边走,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他的了,而严司晨这个人的,即使是严司晨的地方,他就再也不想呆下去了。
安以柔也招手把母亲和大姨太叫过来,并叫两个负责拉车的人可以把车子拉走了。
大胡子跟在安以柔旁边看着古怪的严司晨以及安则临,不由得联想到了梅姐说的话,梅姐总喜欢说安以柔这一辈子过得不容易,现在看来确实时不时就有个坎啊。
严司晨似乎也没打算来给他们添乱,只是笑笑地跟着安以柔他们走到了安府门外,作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对了,安老爷虽然是老来得子,不过到底有后代了啊,希望定宣他会好好成长吧。”
就在安以柔他们走出一段路后,严司晨突然冲安则临说出这样一句话。
安则临原本在前边急急走着,想要远离严司晨,也想要快快结束这样的离开,一眼也不忍回头看见安府的墙围,可是一听到严司晨这句话他就如被雷击,站在原地良久。
好一会,安则临才慢慢地转过身子来,大姨看见他步子有些软,便赶紧上前扶着他。
“你想做什么?”安则临的声音有些抖。
现在安定宣自然是跟着二姨太在一起的,之前二姨太一直对安则临态度不好,两人几乎没怎么再说过话,可是二姨太无论再怎么惹人讨厌,她生的孩子还是安府的种。
何况,安府也就出了这么一个命根子,安则临虽然没有什么家业传给他,至少也有了后,能把他们安家的姓氏传下去,现在冷不丁听到严司晨这搬不怀好意的话,安则临自然就慌了神。
别说安则临,就是宋兰芳也被这样的话吓了跳,看着严司晨说:“你总不会是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吧。”
“怎么会呢,我严司晨也不至于那么伤天害理,只是有些事谁知道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着安老爷不要忘记了自个家的血脉。”似抛出一个令人惊恐的问题只是为了好玩般,严司晨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哈哈大笑着,然后就又带着人走了。
严司晨原本在执行公务,是有人路过安府的时候,看到有在搬东西,所告诉了他,他特意过来看看,正赶见安以柔他们在搬家,因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他就是喜欢看着这一家人痛苦不堪的模样,这样才能让他不再想起那年被安则临羞辱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