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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极为耳熟的台词,宋轶十分无奈地苦笑。
可这苦笑却被陈野当成了讥笑,他眉头一皱,当即怒喝一声,提枪直接就往房间内冲,这时候狄元芳已经随手操起一张凳子要冲上去,却见那陈野小哥冲进来时太过着急,右脚跨了一大步,左脚往前一跟,却因为冲得太急,脚抬得不够高,直接绊在门槛上。
陈野的去势十分迅猛,原本甚至打算一枪刺出直接血溅三尺,而也就是这迅雷一击的速度,当他被绊倒之时,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陈野整张脸重重摔在地上。
房间内四人看得目瞪口呆,更有些猝不及防,但房间之外,狄青竟忽然跑入,直接一跃跨在陈野的背上,将他手中铁枪一夺,枪头往脖子边插下的同时,另一只手摁住陈野的脑袋,带着几分怨气说道:“你以为你翻窗我便不知你已经出去?我告诉你,你能如何出去如何上楼,我照样也能如何出去如何上楼!”
虽有铁枪在脖颈间,但陈野却仍旧并未放弃挣扎,他用力往上一抬,奈何太过匆忙,力未能全使在一处,故而虽然挣扎,却未能有任何成效,反而激恼了狄青,狄青更用力将陈野的脑袋往下一摁,恶狠狠地说道:“再动,休怪我不客气!”
“有种你就将我放了,我们好好打一场啊!”陈野不服地说道,“你这样偷袭,算什么好汉?”
“我偷袭?”狄青气地好笑,当真要松手将陈野放开,但他又忽然眉头一皱,才撤去的气力又急忙施加上去,但也就这一松懈,陈野便已经抓到了破绽,用力往后一顶,撞开狄青的同时,伸手将自己的铁枪抢了回来。
在陈野趁机起身的瞬间,狄元芳也已经冲了上去,也就是陈野夺回铁枪的同一时间,狄元芳也正好一把抓住陈野的铁枪,当陈野要挥枪去战狄青时候,才发现这杆铁枪竟然如何也动弹不得。
陈野哪里肯这般罢休,见兵器无法使用,当即弃了兵器,正准备与扑上来的狄青交手,且狄元芳另一只手已经抓向陈野之时,就听见言阿布忽然开口喊道:“陈野,快住手!”
少爷下令,陈野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停手,双狄倒也磊落,并未在此时还继续出手,也停下来,三人齐齐看向言阿布,所见的,是宋轶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匕首的利刃正好就贴在了言阿布的脖子上。
“你别动我家少爷!”陈野激动地说道。
宋轶毫无理会,对双狄说道:“元芳,快把人给绑了!狄青,你赶紧下去,继续看好楼下的三个人。”
双狄应声,各自行动。
狄青下楼,狄元芳随手拿来绳子将陈野与言阿布一般捆绑在凳子上,因为言阿布在宋轶的手中,陈野也不敢轻举妄动,虽不算配合,倒也没怎么反抗。
看着这一幕,言阿布有些质疑地说道:“你们不是官府的人吗?为何所行之事,与强盗也别无二样?”
宋轶耸耸肩,指了指黄文定说道:“这位呢,的确是天长县尉,但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的确可以毫无顾忌地用很强盗的方法对你们。”
言阿布苦笑,竟然无言以对,但陈野却不服气地说道:“你们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呜呜呜……”
话尚未说完,狄元芳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抹布直接塞到了陈野的嘴里,还顺势脱下自己一只鞋,很热情地说道:“你要是再嚷嚷,我就当你是想要尝尝我的袜子。”
此话一出,陈野当即瞪大眼睛闭口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宋轶十分欣慰狄元芳的做法,随后也将匕首收了回来,对言阿布继续追问:“你还未坦白,自己杀甄段萧的动机是什么。”
言阿布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位兄弟,其实我到现在也还未知你的名姓身份,但你似乎认定我必然要杀甄庄主,我不知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亦或者你知道一些什么,因此才会误认为我要杀甄庄主。”
言阿布此话问出,黄文定也不由得看向宋轶。
原本宋轶认为今晚甄园之内会出事,虽有以往的信任可化解,但眼下宋轶却非常笃定这里的人对甄段萧有杀人动机,却未免太过偏激,便问道:“老师,其实学生也有疑问,先前老师所言,这些人不过是有嫌疑,怎么眼下却似乎成了必然有杀死甄庄主的动机?老师又是如何判断,如何得知?”
“直觉!”宋轶干脆找了个似乎更不靠谱的说法,并加以修饰,“等你办案经验丰富了,看过的综艺节目多了,自然就会有这种直觉,而且往往这种直觉十分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