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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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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一扫帚砸到王饺子身上,怒吼着回呛一句粤语:“港广东哇,惊哩啊!”

王饺子明显一愣,宋轶撸起袖子,恶狠狠地说道:“来啊!你还想说什么话?英语?韩语?日语?阿拉伯语我们都有!”

说话间,便指向了何灵,何灵却是一脸茫然。

不过因为宋轶这一口流利的盗版粤语和一扫帚的突袭,王饺子明显老实了许多,毕竟他还看到了在宋轶发火之后,狄元芳一脸杀气地站立起来。

“我说……我说……”王饺子缩着脖子承认道,“我昨晚,大概丑时三刻,偷偷溜进藏燕居,是为了要杀甄段萧,我都带刀了!可谁知才推开房门,我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了,我的刀也不见了!其他……其他我都不知道了……”

听说到此,宋轶往后一伸手,叶俊俊当即将一柄带血的短刀交到宋轶手上,宋轶比着短刀,问王饺子:“这柄短刀是你的吧?”

王饺子摇头:“我不知道。”

“是他的!”从来少言寡语的吴小磊忽然起身,他挠了挠脖子,指着宋轶手中的短刀说道,“刀柄!刻字!饺子!”

宋轶冷笑一声,将刀柄展示给王饺子,果然在刀柄之上刻着三个字——王饺子——这柄短刀是在甄段萧的尸体上发现的,正插在心口,基本确认是凶器无疑,刀柄上所刻三字宋轶也是第一时间便发现,此时不过拿来与王饺子进行对峙之用。

见刀柄上果然有王饺子的名字,甄园之中其余几位家丁顿时哄闹起来,邓大胆更是指着王饺子激动地说道:“饺子,果然是你的刀,你快说,你为什么要杀害主人?”

“是啊!主人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杀死主人?”一时之间,家丁们纷纷嚷嚷。

王饺子连连摇头,口中也还说着“不是我”这类话,可其他人的责问着实太响,完全将他的声音掩盖下去,他听得头痛,忽然怒吼:“不是我!我说了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甄段萧!我多希望杀他的人就是我!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一阵声吼之后,果然安静了许多。

宋轶走到王饺子身旁,捡起落在地上的扫帚,一边摆弄扫帚,一边说道:“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杀甄段萧?”

这一句话问完,整个迎客楼中鸦雀无声,惟独王饺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让人听得越来越清晰,以至于最后王饺子说出原因之时,让人听得字字入耳。

“知道十五年前福建路的那一桩‘闽江大劫案’吗?我就是当年船上被‘景德十贼’所杀的泉州捕头王庆的儿子!而这个自称甄段萧的根本就是当年‘景德十贼’之一的甄秀!”

满楼皆是沉默,宋轶一扫众人面孔,却发现,这在座三十二名嫌疑人中,几乎绝大多数人都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其中听见这消息显得有些惊愕的,也就只剩下甄段萧的三个儿女与蒲星草,以及乔山、马小梅夫妇,还有一位叫做欣儿的丫鬟。

宋轶有些诧异,甄段萧一儿三女,三个女儿似乎的确对他身份一无所知,但那个喜欢女扮男装的儿子甄世勋却竟然知道甄段萧的身份。

“你早就知道甄段萧是甄秀?”宋轶看着甄世勋问道。

甄世勋很认真地看着宋轶,什么也不说,忽然就这么一笑。

“我擦!”宋轶一拍桌子,“笑屁啊!说话!你给我笑什么?我这火呀嘿!”

甄世勋挠挠头:“我以为我能一笑而过呢。”

“我告诉你,你一笑过不了!”宋轶挥起扫帚说道,“你要是再不老实说,我把你吊起来往死里打!”

“我偷偷进过他的书房。”甄世勋急忙承认,“书房中有一枚印,上面刻着‘青芝十雄甄秀’六个字,我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后来有一天,小风对我讲了那个什么大劫案,我才知道所谓的青芝十雄就是景德十贼,所以我才知道,我爹的真实身份就是景德十贼之一的甄秀。”

甄世勋此时所言倒也还算在情理之中,但这话里,却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书童刘秦风,刘秦风见自己无法退避,也就十分主动地自己站了起来,说道:“我叫刘秦风,七个月前到的这里,因为认点字,再加上年纪不大,所以甄段萧就让我留在庄里当了一个书童,说是日常照顾甄段萧,倒不如说是照顾大少爷与阿蒲多一些。我之所以调查‘闽江大劫案’,是因为当时的景德十贼杀害了我的父母,我唯一能寻找线索的就是那桩案子,我是查了那桩案子之后,才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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