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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搞清楚是敌是友之前,白洛洛对秦渊还是有一些戒备心理。
以前原身已经够丢人了,她绝不能再丢人。
白洛洛大步流星,正在朝着皇宫方向而去,却在半道上遇上了赵言之。
这兄弟,还真是有缘。
不论是在哪里都能巧合遇到。
“言之兄,你这是去哪里?”
白洛洛好奇询问,只觉得赵言之有些奇怪。
说他是一个商人,可是一天到晚的他就是除了闲逛还是闲逛,也不见他去做什么生意,整天里都有时间与白洛洛扯皮。
赵言之勾唇浅笑道,“这不是府上来了一个朋友,我特地出来打壶酒,不想遇见你。洛洛。要不上我家去待会儿,我朋友听闻你是一名仵作很感兴趣,只想着能够与你认识认识,不知你可愿意?”
朋友?
白洛洛在脑海里仔细的回想起与赵言之相处时,他说的那些话。
当初白洛洛曾经问过他,为何对她一直纠缠不休。
明明自己是一名人人敬而远之的仵作,偏偏赵言之不余遗力的靠近,想要讨好她,甚至是想要与她成为一对。
“言之兄,你不是在京城没有朋友?”
哪里又跑出来了一位朋友。
赵言之闻声意识到了她话中有话,打着哈哈,讪笑道,“这不是生怕你嫌我烦,今日乃是我的生辰,我朋友前来与我饮酒,洛洛,要不你一块去?”
这要是放在以前,白洛洛是少不了要凑热闹,可今日却是不同。
皇帝一旦答应追究李尚明的罪责,那么她的一切判断和专业都会被否决,这并非是她想的。
她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专业性怀疑。
白洛洛一摆手随意道了一声“有事”,抬脚就要往前走。却被赵言之拦住。
“大哥,我是真的有事,要不咱改天,我请客?”
上一次逃单,他不会还耿耿于怀吧?
赵言之轻声道,“你现在正在查户部尚书李尚明的案子,我朋友正是李家管家,或许可以帮助你,既然你有事,那……”
白洛洛一听是有关于案子的,瞬间换了一副面孔,“什么有事没事的,陪朋友那是最重要的,言之兄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弄清楚李尚明的事再说。
正巧她现在也是一筹莫展,有人分析,自然是不错的。
赵言之无奈的摇头叹息,感慨万千道,“你还真是与众不同,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拍拍手撂摊子不干了。你的职责不过是验尸帮助破案,即是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何必深究。”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因为正义!”
白洛洛收起了嘻嘻哈哈,一本正经的说着。
不论如何,她要查清楚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真相,对死者负责。
赵言之不言语,却在心里道她傻。
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给自己找罪受。
来到赵家,白洛洛还很是好奇,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