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钱的一位商人,就住这儿?
只见赵家地处偏僻,远离京都城中心,辗转好几条巷子才到,刚一进门便看到一处窄小的院落,迎面两层小楼,看上去有些陈旧,堂屋大门敞开却不见有人,两旁耳房内有人正在捣鼓什么,厨房里散发出浓郁的饭菜香。
看的白洛洛有些不可思议。
“赵兄,你真是做生意的?”
白洛洛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狐疑,仰起头看向赵言之,“你太可怜了……”
虽说白家并非大富大贵,但是她老爹再怎么说也是大梁国将军,一人便能养得起全家,吃喝不愁,奴仆如云。
平日里赵言之很是大方,送给她的那些金银首饰哪一件不是上百两银子,住在这等普通的家中,竟是能够出手如此阔绰?
赵言之笑而不语走进大门,走上台阶,引入眼帘的却是奢华的装潢,看的白洛洛眼花缭乱,差点没被里边的珍奇异宝晃瞎了眼。
整颗翡翠雕刻成的观音像,各式各类的扇面,最为神奇的莫过于一双用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垂钓图浑然天成。
好家伙,这是深藏不露啊。
榻上正坐着李府管家何泷,自斟自饮喝的半醉。
“赵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可叫我好等啊。”何泷刚一起身,一抬眸便看到他身后正在欣赏金银珠宝的白洛洛,诧异的张了张嘴,满眼惊恐。
赵言之坐在他的对面,自顾自倒了两杯酒沉声道,“何管家知道什么,可以跟洛洛说,若是洛洛能够为你解忧,你也不至于天天买醉。”
轻飘飘的声音,却让何泷周身一颤。
白洛洛收回视线,注意到坐立不安的何泷,嫣然一笑道,“何管家补充拘谨,我与言之兄也是好友,你知道什么大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
何泷有些不肯定,看向赵言之,在得到赵言之允许之后何泷这才开口说话。
“白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大人那是出了名的清廉刚正,满朝文武之所以这样对待我家大人,那是因为他们对我家大人有仇!”
有仇?
一个二品尚书大臣,居然与满朝文武有仇。
天下奇谈。
此言一出,白洛洛震惊。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引起众怒。
朝堂辩论,皇帝勃然大怒,除了秦渊竟是没有人愿意为李尚明说话。
何泷给自己灌了几杯酒,紧接着说道,“五年前我家大人就任户部尚书,那时候我家大人就觉得这个差事不好当。大梁国所有的赋税金银、人丁、田亩都要让我家大人去管,满朝文武睡家中有了困难需要到银子的都会去找我家大人,满朝文武谁不欠国库的银子,而这些银子并非是从我家大人手中流出去的!!”
这朝堂的阴暗面,被他给揭开面纱。
事情越是复杂,白洛洛越是有兴趣。
她所料不差,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有人想要从中作梗,或许是因为国库里的银子。
“你有什么证据?”
白洛洛忍不住询问,强压着内心的激动。
她的猜想果然不差!
那些人的心里头,都有一笔账。
然而让白洛洛犹疑的是,身为户部尚书的李尚明,有专奏大权可以直接上达天听,为何李尚明却没有将这件骇人听闻的大事,上报皇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