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梅道长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能一眼看到对面山脚下瓦房的大窟窿,三思、定心在一旁不寒而栗,定心更是瑟瑟发抖。
“这人是定心你带来的!”梅道长话语传来,定心整张脸一听这话,直接垮了。
三思咬牙,硬着头皮道:“师傅,这件事是我和师弟一同做的,当时师弟征询我救或不救,我也是同意了!”
“对对对!”定心心中一暖,小鸡啄米样点头,道,“师傅!您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三思脸狠狠抽了抽,这是佛家的!
梅道长咳了咳,道:“说说怎么找到这人的!”
定心朝三思打了个眼色,这能说么!
三思当作没看见,这我可帮不了你。
梅道长脸色一板,道:“实话实说!”
定心丧着脸,一五一十把下梅潭洗澡到发现李安的过程说了出来,连眼花看到一名素袍中年男子都包含在内。
梅道长越听越阴沉,怒斥道:“胡闹!”
定心噤声,作乖巧状。
李安呼噜声一止,睁眼跳起,一箭步冲上去,抓着定心道:“饿!”
定心脸一黑,梅道长也被李安胡搅蛮缠插入不好责备于他。
看到李安样貌,巧的是额头九花印记还未彻底淡去,眼中精光闪过,震道:“道纹?!”
梅道长不敢大意,向李安行礼,客气道:“敢问道友名讳!”
李安扫了他一眼,注意力又放回定心身上,委屈道:“饿!”
梅道长皱眉,转而想通,恍然道:“虽有道纹,但道韵不显。还处愚钝,尚未开悟!”,对定心道:“既然他缠你,也是你与他的缘分!好生照顾他,莫恼了他!”说完拂袖去做早课。
出门想起什么,意味深长道:“记得把洞补上!”
定心见梅道长不予追究,脸上流露喜色,可听到要伺候李安,又焉了下去。
“师兄!”定心一脸希冀地看向三思。
三思拉起定心的手,郑重拍拍,道:“师弟,师兄刚才也说了同进退,眼下师傅不计较,你好好把这洞补上,也不负师傅对你的期待!”
正待要离开,不忘补充一句,“早饭别忘了!”
“饿!”李安附议。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能干什么!”三思走出后,听到后头定心暴跳如雷的声音,摇摇头,师弟好好干,这是师傅对你的磨炼。
殊不知梅道长怔怔地抚摸着画像前的伞柄,看着祖师爷画像,道:“六言里提到的人终于来了么!”
回想六言中后几句内容,梅道长沉默半晌,悠悠一叹,“四爷,你究竟去了哪里!”
时间过了三日,
“阿牛你果然厉害!”定心一脸兴奋坐在一颗大树上,手掌伸向离自己近了很多的碧蓝天空。
树下李安两手抱着连根拔起的大树,往梅潭馆走去。
大树向地上一放,一声闷响。
定心跳将下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心满意足道:“这个月的柴火也免了!”
“吼!”李安挥舞手臂砸熊,气息熊猛。
这几日山间的树木可没少遭殃,都被拔秃了。
定心与李安接触下来就察觉到了异样,李安好像只会简单的词汇,神智未开,比之十一二岁的孩童都不如。
定心去了厨房拿柴刀砍掉树主干上的细枝末节。
李安并没有恼他,而是自顾自在空地上做出了个奇怪动作。
定心一愣,隐约看到一层乌光在李安体表划过,停下手中的活,看李安的下一步动作。
李安肉身以一定奇异频率低着头,左右摇晃耸动向前迈步,好似田野间悠闲的牛扭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