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忍不住噗嗤笑了,阿牛这做的,与牛没的跑了,以后干脆就叫阿牛得了。
定心这一笑,引起了李安反应。
晃动身体一顿,李安抬头,眼中射出逼人目光,忽而一箭步。
定心下意识眨眼,只见李安一小步踏出,一下出现在前方四五米处。
一头黑发披散狂舞,后手右掌而至。
一阵强风拂过,径直冲散了定心的道髻,嘴唇上的肉不自觉地抖动。满满树冠上的树叶剥离,只听得一阵密集破风声。
风止回头,树百片叶片排列地整整齐齐,卡在墙面上。
定心愣住,李安收势吐气。
“卧槽!”几秒后,定心反应过来,双眼发绿,跑到李安面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刚那是啥!我能不能学!”
李安目光又变得涣散,煞有其事点了点头,道:“饿!”
“这就给你去做饭!”定心嗷嗷叫道,没多久厨屋升起炊烟。
这一幕落在梅道长眼里,身后三思担忧道:“师傅!师弟这几日对学经有些懈怠,只知玩乐……”
梅道长摆手,道:“随他玩去。道不一定只在书本中!”
三思低头,不再言语。
一转又是十日过去。
双手平举,托着瓷碗的水,阵阵涟漪向水中心汇集,又向外散开。
定心满头大汗地扎着马步,五个瓷碗放在头与四肢之上。
身体中部不可避免地向前塌去,李安上前,细心地将他扶正,马步扎规范。
定心脸难言地抽动了几下,听着耳边李安纠正后,满意点头,道:“稳!”
几息后呼吸急促起来,李安忙说道:“气!”边说边示范打坐样子,意在告诉定心扎马步也要像定心打坐那样,懂得调息吐纳之法。
可定心哪还理会得了那么多,双手一软,瓷碗落地。
李安眼疾手快,一把抄过四个瓷碗,最后一个瓷碗掉落,脚尖一勾,瓷碗飞起落在脑袋上,表演了单脚站立,头顶瓷碗的花活。
定心见了,又羡又妒,大声道:“不练了!不练了!比打坐还累!”说完偷瞄看李安反应,李安不知所措。
又偷偷跑到李安边上,扯过他袖口,在耳边低语:“阿牛!有没有轻松点的办法,也能像你那样”
李安听了,点头又摇头,道:“稳!”
“稳稳稳!就知道稳!你再稳有这山稳么!”定心无语,踩了踩脚下这地。
“饿!”
“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你这几天吃了我梅潭馆多少大米么!你一个人就吃了我们三个人快两个月的量了!这大米都是往日我和师兄辛辛苦苦去山下人家化来的!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饿!!”
“师弟,为兄听说没米了!”三思飘飘走来。
定心恶狠狠看了李安一眼,无奈道:“是不多了!”
“那就去化点吧!”三思道。
定心一喜,道:“两人去!”
三思点头,说道:“两人去!”
“万岁!”定心振臂高呼,三思下句话让他一僵,“你跟阿牛去吧!”
“为什么!”、“凭什么!”,定心欲哭无泪。
“当然是你去,不然是我啊!你也不想想他谁还能管的住他!”三思翻白眼道。
定心悻悻地蹲在角落里思考人生,看蚂蚁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