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轿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个紧急打轮把盛鲜艳逼到了最边上。
盛鲜艳反应的及时,关键时刻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只不过人是立在沟边上了,可是自行车却顺着河沟沿下去了。盛鲜艳虽然没掉下去却也没能幸免,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得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盛鲜艳心道这家伙简直心狠手辣,这是人没下去,要是连人带车一起下去的话后果无法想象。她心里憋着劲没吭声,手在地上摸索着。
马长存听见声音之后还不确定盛鲜艳下去没下去,因着外面漆黑,他确定别人看不见他决定下车去看个究竟,这会子他推开车门下来查看。他站在河边往下面探脑袋,正在他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听见一声巨响,而后他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等他再想回头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他顺着坡子直勾勾的就下去了。
盛鲜艳听着马长存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站起来拍了拍手,刚才摔在地上的时候她正好摸到了手边的一块残砖,她忍着痛猫着腰从后面饶了过来,她赌得就是这马长存会下来,这小子恨极了自己,不亲眼确认一下肯定不会放心的。盛鲜艳听着马长存的惨叫声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车边上找到刚才的那块砖头,她对着车子上所有的玻璃挨个乓乓的砸了一遍,拿着砖头又把车身都划掉了,而后又从背着的书包里将那把小镰刀取出来挨个把四个轮胎给割破了,拔了汽车的钥匙,顺手朝着干河沟扔了下去,拿着半块砖把方向盘边上又砸了一通,又拿着镰刀把里面的座椅都给割破了,最后支开前面的车厢盖,把里面七七八八的线都给割断了。她心里发着狠,敢暗算你姑奶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因着时间还早,路上的行人也不多,马长存在底下鬼哭狼嚎的也没人下去搭救。
盛鲜艳拍了拍手继续朝着大路上走去,她听着马长存那嚎叫声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且过一会天就亮了,庄稼人起的早,一会就会有人救他。她在庄头没等一会就等来了一辆客车,她跟着客车进了城。
虽然损失了一辆自行车,但是她出了一口恶气,最主要的是马长存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盛鲜艳优哉游哉的进了教室,因着坐了公共汽车所以早到了半个小时,她原以为她是最早的,可进教室一看冯宇和肖文娟已经并排坐在教室里了。她一只脚迈在门里,一只脚还在门外,这会子要是进去明显是当了别人五百瓦的电灯泡,可是要是退出来就有点更尴尬了,正迟疑间听见冯宇开了口。
“你站在那干什么?你是进来还是出去啊?”
盛鲜艳尴尬的笑了笑:“啊,我刚才在想我是不是把书包忘在自行车上了,我回去拿一下。”
冯宇皱着眉道:“你的书包不是在你身上么?”
盛鲜艳干笑了两声:“早晨起猛了,忘了忘了。”她咳嗽了一声又说:“那个我好像忘锁自行车了。”
冯宇冷笑一声:“我刚才看见你从公共汽车上下来然后去买早点了,你什么时候骑自行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