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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鲜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上次做这样的噩梦的时候还是她从黎菲变成盛鲜艳的时候。这次的梦更可怕,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使她不能呼吸,梦里那个人拉扯着她的裤子,她厌恶死了,她奋力的反抗着,那种滋味生不如死,疼痛从腹部一直延伸至身体的各个部位,她想挪动身体,她想抗争却无济于事,她想大声呼救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朦胧中听见有人呼喊自己:“鲜艳,鲜艳,醒醒,别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盛鲜艳睁开眼看着周围白色的一切,她移动目光最后定格在项永的脸上,梦是真的,她没回去,她还是盛鲜艳,不是黎菲,她心里百感交集,她还活着,虽然是以盛鲜艳的身份。
“鲜艳,鲜艳你醒了,喝口水吧,肚子饿不饿?”项永小心翼翼的问着才睁开眼的盛鲜艳。
盛鲜艳看着眼前的项永,只见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他眼下一片青晕,他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项永哥,这是哪?”
项永伸手握住了盛鲜艳的手:“我在呢,这是县医院,不怕,很快就会好了。”
盛鲜艳听到了点滴的声音,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流淌进了身体里:“项永哥,我睡了多久?”
项永眼睛不眨的盯着盛鲜艳:“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你一定是累了,所以这么能睡,你就是个小睡猫。”
盛鲜艳看着项永这幅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是不是我睡了多久你就守了多久?”
项永摇摇头:“没有,我也睡了,我也陪着你睡了。”
盛鲜艳扬起打着点滴的手摩挲了一下项永的脸颊:“才不是,你骗人了是不是,你之前去省城就没休息好,现在为了陪我又没有好好的休息。”
项永仍旧是摇头:“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项永抬头看了看点滴,而后带着点担忧的神色对着盛鲜艳道:“我们还得在医院多住几天。”
盛鲜艳扯着嘴角笑了:“不怕,正好我可以多赖几天床,我还可以逃课,不用每天都面对灭绝师太了。”
项永将盛鲜艳的手放下,他听得出这丫头是在安慰自己,她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把手放好了,一会走针了就该回血了。”
盛鲜艳一点也不想听话,好不容易能这么好好的摸一下,她奄奄一息了才换来这样的待遇她才不想就这么放手呢:“就再摸一下也不行么,我的肚子真的很痛啊,感觉这样能缓解一点疼痛呢。”她这是名目张胆的耍流氓。
项永瞧出这孩子是在耍无赖了,可是他看着她那双小猫一般委屈巴巴的眼睛终究是没舍得将她的手移开,他垂下眼道:“能缓解疼痛就摸吧。”
盛鲜艳笑的像是偷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喜滋滋的又在项永的脸上抹了两把。
项永实在是有点尴尬他借着要给盛鲜艳端水,起身离了床边:“我和你家里说了,以你姐的名义说你住在朱家铺村陪着你姐了,学校那边我也请了假,你不用担心。”项永顿了顿又开口道:“村里的人你也不用怕,那个畜生不敢随便说什么,村里没有人议论这事,一切都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