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眯着眸子听着项永的话,她看着他高大宽落的背影,她记得他怀抱着她时带来的那种安全感,她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些事的,因为他是她的项永哥,她知道他会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
项永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盛鲜艳正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眯着眸子看着自己,阳光隔着窗户照在那丫头的脸上,她长长睫毛忽煽着,像一对羽扇一般,他有点看不透这丫头,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没哭也没闹,他那天见到过她眼里的恐惧,可是今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足可见她内心的坚强。他慢慢的端着水杯走到了盛鲜艳的床边:“我问大夫了,你醒了可以喝点水阴阴嗓子,你喝一点吧。”项永说着有点犯难,大夫说是让喝水,可是盛鲜艳的伤在肚子上,不能起来。
盛鲜艳看穿了项永的窘迫:“有没有吸管一类的东西?”
项永犯了难:“我本来是要去买的,可是我怕你醒了一直没去,你等着我这就去。”
盛鲜艳一听项永要走脸上露出了一点恐惧的神色:“项永哥,我不渴的,你再陪我坐一会再去吧。”
项永到这时候才看这丫头露出柔弱的一面,她脸上带着笑,可是心里还是在恐惧:“那我就不去,一会我让护士帮我拿。”
盛鲜艳眼珠一转:“其实吧,还有一个方法。”
项永不解道:“什么方法?”
盛鲜艳弯着眉眼勾着唇角道:“就是你其实可以先喝一口含到嘴里然后再送到我嘴里。”盛鲜艳是趁着生病耍流氓耍到底了。
项永本来要将水杯放到桌子上,这会子听见这话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不少。
盛鲜艳看着项永这幅样子不由得心道,她也不是豺狼虎豹啊,也不至于这样。
项永定了定神开口道:“我怎么忘了这里有勺子的,我可以用勺子喂你一点的。”
盛鲜艳笑的像一只看穿他心思的小狐狸:“那也行,我正好又渴了。”
项永拿着勺子和水杯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他用勺子从杯子里舀出一勺子水来小心翼翼的递道盛鲜艳的嘴边。
盛鲜艳只能平躺着,用勺子喂本来就比较难,口太大的话容易呛到,她只能抿一小口,因着勺子里的水多,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淌了下去。
项永慌了神,生怕那水会流到盛鲜艳的耳朵里,他手边有没有可以擦水的手绢,他没办法索性只能上手去擦,一阵慌乱之中,他触碰到了盛鲜艳的唇,那唇软软糯糯的,他慌的又赶紧将手臂抽了回来。
盛鲜艳瞧着项永的脸红的跟天边的晚霞一般,自己这是输点液,身上也没带电流啊,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