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项永的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他硬着头皮又给盛鲜艳舀了一勺水,他这次学精明了,只弄了一点点,既不会呛到,还能让盛鲜艳喝进去一点点。
盛鲜艳喝着水疑惑的问道:“项永哥,是你帮我换的衣服么?”
项永一听这话差点将第三勺水送到盛鲜艳的鼻子里去。
盛鲜艳这次是一点没喝到,反而弄的满脸是水,连脖领子都湿了,她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怎么就又这么激动了呢。
项永再次陷入了手忙脚乱之中:“你别动我给你擦擦。”
盛鲜艳就是想动也不能动,手上插着针头,身上疼的要命。
项永忙的起身取过一条毛巾来帮着盛鲜艳擦拭了一下。
盛鲜艳本来想忍一忍,可是实在是难受:“那个,项永哥,我的脖子里也进了水了。”
项永一听这话脸又红了:“我,我给你擦。”他说着眼睛盯着别处,伸出手去在盛鲜艳的脖颈处胡乱的擦了几下。他边擦边解释道:“不是我给你换的衣服,我找护工帮你换的衣服,给你,给你擦拭的身体。”
盛鲜艳瞧着项永这样子心里暗道,这是有多么纯洁的一个人啊,还没怎么地呢这脸就红成这样了:“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用紧张的。”
项永赶忙回道:“我不紧张,我紧张什么,我一点也不紧张啊。”
盛鲜艳龇着牙看着项永站在那自己抓自己的裤子的模样,这哪是不紧张啊,这分明是紧张的要命啊,他对着马长存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是下手多么狠的一个人啊,这么对着她就突然的紧张了呢,她不忍心再逗他了:“项永哥,我不渴了,你坐下好好的歇一会吧,要是你困了的话你就去那边的床上睡一会,我已经醒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项永舒了一口气:“你确定不渴了么,你要是还想喝,我,我可以继续喂你的。”
盛鲜艳心道,刚才就喂到鼻子里面去了,再喂的话是不是就得往眼睛里面送了:“真的不渴了,你不用管我了。”盛鲜艳说了这么多的话忽然又有点困了,大概是因着药物的作用,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项永嗯了一声,他定定的看着盛鲜艳道:“鲜艳。”
盛鲜艳使劲抬了抬眼皮:“项永哥,你想跟我说什么?”
项永郑重其事道:“鲜艳,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以后你要是需要我的命我会还你的命。”
盛鲜艳听着项永的话沉沉的合上了眼,虽然合上了眼,可是她睡的并不踏实,她就不明白项永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她项永哥不欠她的命,是她欠她的,若果没有项永,那这世上不仅没有了黎菲,同样也不会有盛鲜艳。她也想对他说,我的命是你的,要是以后你也需要我的命,那你就拿去好了。
项永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冯州,他为了不碰上熟人特意让盛鲜艳住了县医院的高干病房,谁想还是碰上了。
冯州今天替班,他正拿着病历本和几个护士一起查房,这会子一抬头正巧看见了项永。他将本子合上对着几个护士道:“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