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点点头,她得和孙掌柜去一趟衙门,和陈新锐一起审问审问那几个地痞流氓。
她直觉那几个人是有备而来的。
……
到衙门时,陈新锐已经审过,那几人经不住审讯拷打,已认罪招供。
朱鹏举?
他一来就要使这么卑劣的手段了?
为争生意使些手段是常有的事,可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就不应该了。
陈新锐问:“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去将他缉拿回来?”
“怕是不行。”孙掌柜接话,“你们有所不知,那个朱鹏举不单是福聚楼掌柜那么简单,胥老爷是他的表姑父!”
闻言,两人都皱了眉头。
冬脂走去太师椅那儿坐下,沉默了良久,才抬头看陈新锐,继续道:“按辈分来排,朱鹏举和胥静明应该是表兄弟。胥静明就是一个神经病,要是动了他的亲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
罗秋生还在胥静明那里呢。
虽然她没有直说出来,但陈新锐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这下陈新锐的眉头也紧蹙起来了,他原以为只是抓拿一两个闹事的地痞,谁知道竟牵扯得如此广。
“那你说该如何办?任由他逍遥法外?”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若是可以,你将这几个地痞流氓绑好了交给我吧。”冬脂眸子眯起,透露出了危险的信息。
陈新锐信她,马上就吩咐下去,让人将那几个抓回来的地痞流氓五花大绑,然后用绳子串成了一串,交给冬脂。
冬脂牵着一串人从衙门出来,也不坐马车了,而是和孙掌柜一起招摇过市。
他们就是要让百姓们都瞧见他们往哪儿去的!
加之天香居有人闹事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所以不少人跟着看热闹,随着一起到了福聚楼。
冷清的福聚楼小二们见一堆人往他们酒楼涌来,还以为是他们的生意起死回生了,大喜过望。
结果看见冬脂和孙掌柜牵着一串人被裹挟在人群中,立即脸色惨白,赶紧回去通知了朱鹏举。
酒楼里,朱鹏举见没有什么生意,也已经百无聊赖地躺着歇了,小二慌慌张张跑进他屋里,他差点就破口大骂。
结果听说天香居的两位气势汹汹来了,吓得差点从床上滚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
人已经进了酒楼,又有一个小二慌张地去同他禀报。
他这才赶紧整理了衣冠,摸了摸嘴角,强装镇定走了出去。
出去一看,冬脂和孙掌柜坐在酒楼里最居中的位置,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朱鹏举的脸当即一黑,然后唤来小二低声吩咐。
小二们依照吩咐,立马去驱赶了看热闹的人,然后将门窗都给关了个严实。
朱鹏举心跳如雷地在孙掌柜的对面坐下,瞥了一眼站着的几个地痞流氓,立马就心虚地撇开了目光。
坐在他左手侧、正对大门的冬脂不慌不忙,拿了茶盏来给三人依次倒了茶。
福聚楼一众人都不自觉屏气凝神,那茶水入杯声直叫他们感觉呼吸不过来。
“朱掌柜有什么要说的么?”冬脂将茶递给朱鹏举,眉毛扬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