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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姚小菊这才不甘地撒了手,跟牛凤菊重新回到了马车上去。
冬脂和傅宬立在人群中,看着马车远去。
看来侯宝说的没错,放任姚小菊在桐阜没人管,真的是个危险。
等马车走远,傅宬捏了捏掌内柔软的手,迫使其主人回过神来。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冬脂一仰脸,眸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已经不在,笑得依旧明媚,“好呀。”
两人牵着手穿梭在人群中,引来了不少侧目回首。
傅宬并不常出门,所以许多人都不认得他,但瞧着这一对养眼的男女,都是不禁回头多看两眼,再一听旁人说那便是傅二爷,更是再回头多看一眼,且眼里多了一份惊奇。
他们都知道傅二爷体弱,常年卧床养病一事!
在这么多的瞩目中,有两个眼神格外凌厉。
望天阁上,罗秋生满目狰狞,脸上的那道长疤随着肌肉颤动。
站在他边上的胥静明则是多了一抹看戏的自得,背手身后,望着底下牵着手的冬脂和傅宬,讥诮笑道:“没想到那个小胖妞瘦下来了,又养白了,长得还不错。”
“她天真可爱,何须瘦下来和变白。”
这话换来一声嗤笑,“都到如今这种地步了,你还觉得她天真可爱?”
“是啊。”罗秋生痛苦地将眼神挪向别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可爱的李冬脂了,马上就要成为傅家、傅二爷的大娘子了。”
“她是不可爱了,但我听说,她好似寻回来了一个同样天真可爱的妹妹,还长得和她十分相似。”
“妹妹?我都不知她还有个妹妹!”
“无事,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她那可爱的妹妹了。”毕竟人已经搬到了桐阜来。
胥静明脸上噙着笑,眸子微微眯起,望着底下的傅宬和冬脂,心思却飘向了它处。
人行道上,傅宬似乎感受到了一个炙热的目光,抬头看去,刚好对上胥静明的视线。
他的脸马上就冷了下来,身旁的冬脂察觉了他的异样,也循着他的目光抬头看,结果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胥静明嘻笑,“还真是天作之合,连神貌都像了。”
罗秋生不认可这个说法,露出了嫌恶和不满的眼神。
底下,冬脂侧目看了一眼傅宬,道:“是胥静明和罗秋生!我们要不要上去?”
“不用,来不及的。我们走吧,日后肯定会有相见的机会。”傅宬收回了眼神,手揽在冬脂的腰上,两人走入人群中,没一会儿就离开了胥静明和罗秋生的视线。
傅宬带着冬脂去了一家桐阜有名的酒楼,上了早就命人安排好的雅间,落座后没一会儿,小二便开始上菜,摆上桌的都是冬脂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