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李牡丹捧着一把瓜子出来,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拜帖,径直走去瞥了一眼,“都是些什么人啊。”
牛凤菊立马双手拿起一张递了过去,“你看看,我也不认识字。”
拿过来一看,不认识,她当即就道:“什么三道九流都想到咱家攀关系来了,不见!我也不是这桐阜人,不认识几人,回头你们找侯宝问吧,觉得合适的就让进屋坐坐,不合适的就让回绝了去。”
侯宝此时正赶车,送冬脂和傅宬出门买东西。
院子里的苗圃还是光秃秃的,经过一家商量,冬脂打算买些花来栽进去。
其实这些活交给下人来干,或者直接跟卖花的货郎说一声,自然就会送上门来,可是傅宬想与她独处,所以愣是将她给哄了出去。
到了地方一看,还有卖整缸开得正好的荷花,冬脂便动了要把院子小荷花池也填满的心思,最终又买了两缸荷花。
回去的时候便多了两辆货车跟在后头,一辆载着两缸荷花,一辆载着其它同样开得正艳的各式花。
招摇过市,引得不少人侧目。
得知这些花往哪送的时候,男人们感叹有钱真好,哄媳妇哄得这么轻而易举;女人感叹冬脂真幸福,相公又帅又有钱还宠妻,送花都是一车一车的送!
花运到家,经过花匠的手,分别移栽进荷花池和苗圃里,院子里瞬间又多了一抹靓丽的颜色,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牛凤菊和李忠棉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立马将冬脂和傅宬拉回去看那一摞拜帖,道:“你们来看看,这么多人要上门来拜访咱家呢,咱要不要见?”
冬脂随手拿起一个拜帖,扫了一眼,“搬到新地方,总归是要认识一些人的,你们想见便挑一些合适的见吧,要是不想见,就让人都回绝了,说是咱家新居乔迁,还没忙完就行。”
“见啊!为什么不见,反正是要在这长久住下去的,不认识几个人,那老了岂不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是我们不知道该见哪些人啊……对了!你大姑让侯宝帮忙看看来着!”
牛凤菊又把侯宝抓了过去,让他一张张念出来,然后介绍是什么人,在桐阜是什么地位。
最终将所有的拜帖分成了三摞,要见的一摞,不见的一摞,不确定见不见的又是一摞。
然后她们又给要见的人家排了日子,这一排,竟然整整排到了七天之后去。
接下来李府便迎来了来客踩破门槛的日子,连着见了三四天,牛凤菊的嗓子都哑了一些,说话都比以前小声了不少。
其实来客们大多都是奔着冬脂和傅宬来的,想着能在冬脂和傅宬面前露上一面,这样日后若是有什么生意、事情要求上门,也好说话。
可是冬脂和傅宬总是不在家,鲜少有客人能在府中见到他们。
冬脂要去相看铺子,选一个合适的地界,开一间四季兔分号,傅宬则是跟着她。
有了傅宬在,相看铺子变得十分容易,有主动要降价的,有要直接将铺子卖出去的,更甚至有人直接要将铺子送给冬脂!
不过经过精挑细选,冬脂还是选中了一间在寿德街的铺子,按照行价,直接付下了一年的租金。
“娘子这么有钱?”傅宬故作惊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