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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脂诓他:“是啊,你给我的聘礼不就都是钱嘛。”
“不,这是娘子自己的钱。”
“你又知道。”
傅宬笑得自信,“娘子开的酒楼生意那么好,定是悄悄成了一个小富婆。”
“哼,我就说你让侯宝跟着我,就是为了监视我的。”
侯宝大呼冤枉。
……
买了铺子,‘四季兔’的招牌也寻了木匠定制,接下来便是要物色一个小院子用来做作坊了。
以前在秧地墩,杀兔煮兔都是在家里完成的,现在搬来桐阜,再在家里做这些便不合适了。
于是她又是一番相看对比院子,比较院子到家的距离、到铺子的距离,以及价钱。
这时,余久收拾东西来桐阜了,带了好些东西,东问西打听,这才找到了位置。
李夏花说他:“你怎么也不事先传个信来,我们到城门口去接你也好啊。”
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我这不是找来了嘛,还麻烦你们跑那一趟做什么。”他蹲在自己带来的那一包东西跟前,一边说一边打开,“大姐知道我要来桐阜了,还让我给她带句话呢,说过些日子就来桐阜玩,让我们准备好招待她。”
闻言,一家人哈哈大笑,说李春雨要是来了,到时候定不会亏待了她。
“给,圆圆妞妞,这是宝矜和明理两人让我给你们带的。”余久递出一包糖,“那俩孩子真是有心,自个有糖不吃完,还惦记着你们两个呢。”
圆圆妞妞立马宝贝地双手捧过,打开一看,结果糖在里头竟然捂化了。
两个小家伙立马嘴巴一撇,眼眶红红就要落出了泪来,也不知是可惜糖,还是想宝矜和明理了。
傅岱远不认识宝矜和明理,只当她们是可惜糖,上去用袖子给两人擦了擦眼泪,有模有样地哄道:“别哭别哭,本少爷带你们买糖去,把整个桐阜府的躺都买下来给你们,好不好?”
傅宬这时对侯宝使了个眼色,侯宝立马上去领着傅岱远,带着两个小家伙出门买糖。
几个小孩一走,余久又开始翻起了东西,最终翻出了一个首饰盒子,难为情地递给了李夏花,“我…我手上暂时没什么银子,只、只能买这个给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以后赚钱了,我会给你买更好的!”
“你真是的……花这个钱做什么。”当着全家人的面,李夏花又羞又感动,打开首饰盒子一看,里头的是一对金镯子,还有一个虽然质地一般,但年代明显久远的镯子。
牛凤菊看了,心里对这个上门女婿顿时十分满意,‘哎呀’一声,去倒了杯水来给余久,“你花这个钱做什么,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真是个好孩子。”
李牡丹也满意地点点头,心想余久看起来也是个憨厚老实的,以后应该也能孝顺她们三个老家伙。
“好了好了,二花你快带余久下去洗洗去吧,瞧这一头的汗。”牛凤菊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李忠棉,示意他上去帮忙拿东西。
余久哪里会让老丈人干活,自己扛着东西就跟李夏花往后院去。
两人到了后院,余久抬头打量着院子,感慨出声:“冬脂真是好有本事,一个小丫头也能挣得下这么大一个院子。”
“这是大姑买的。”李夏花纠正,“不过冬脂应当也是有那个能力。大姑将这个院子分给我们了,以后我们就住在后头,那边还有一个后门,你要是不想从前门出入,可以只走后头。”
闻言,余久心生感动,同时又觉得愧疚。
他一个大男人没钱买宅子就算了,住到这边来,人家还给他们一家单独留出了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