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不愿从前门出入的,我不觉得入赘有啥丢人!”
李夏花低头一笑,害羞地将他领进了主屋,让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又去打了水来给他洗脸。
在主屋坐着,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从今儿个开始,他们就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了啊!
一想到这,余久的心就激动得砰砰直跳,好似要跳出嗓子眼来。
李夏花只觉空气愈发燥热,起身寻了个借口就要出屋,结果被余久一把拉住,按进怀里就是一个深吻。
……
前院,冬脂和傅宬和衣躺在床上,热得不想动。
偏偏这么热,傅宬还非要将手给她枕着,且若不是她拒绝,傅宬还想搂着她。
“还有十日。”
“啊?”冬脂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婚期,扭头看他,“你天天算,有什么用,时间又不会因此缩短。”
“我等不及了。”傅宬忽然一个翻身,撑着手,俯视着身下的冬脂,“你知道日日在你身边,却不能碰你,是什么感受吗?”
冬至羞红了脸,连忙用手去推他,小声娇嗔:“你不要胡闹,外头还有人呢。”
“无妨,动作轻点,不会听见的。”
“不行,你快下来,不要胡唔~”话没说完,傅宬就俯下了身,将她后面的话吞入口中。
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让她无法思考,抗拒在胸前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但傅宬还是很有分寸的,浅尝辄止,次次都将自己憋得很难受,然后戛然而止,紧紧搂着能看不能吃的冬脂,等着火焰一寸一寸地熄灭下来。
没当到这个时候,冬脂就忍不住笑话他,“你这是自作孽。”
“嘘…不要说话,不然等会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冬脂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抱着他。
……
经过商量,李夏花和余久的婚事并不打算大肆操办,只行个拜堂礼,再找个酒楼简单吃顿饭,这礼便就成了。
夫妻俩打算等日后回浦馆了,在另外做宴,请亲朋好友喝个喜酒。
圆圆和妞妞懵懵懂懂,大抵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太明白是什么事。
直到牛凤菊让她们改口叫余久爹爹,她们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新的父亲。
余久担心两个孩子不接受他,还道:“不想叫也无妨,不逼孩子们。”
岂料圆圆和妞妞笑得眉眼眯眯,清脆的齐喊了他一声‘爹爹’,竟将他这个大男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平日里两个丫头便爹爹长,爹爹短的叫个不停,在外人看来那便是感情极好的亲父女,所以大家也不知道李夏花嫁给余久是二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