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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冬脂神色凝重,牛凤菊更加紧张了,“谁?”
“罗秋生,刚才罗秋生就在门外等着。”
闻言,牛凤菊瞠目结舌,又是后怕又是疑惑,“胥公子怎么会跟罗秋生那种人掺和在一起。”
一旁的姚小菊若有所思,对于冬脂和罗秋生的那些过往,她是有所耳闻的,但又不知全貌。
所以她当下即认定,是冬脂不想见到以前的相好,所以才会连带着胥静明也不喜欢。
这时,傅宬跟进来了,握住了冬脂的手,低声让她冷静下来。
手上暖意传来,冬脂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她叹一口气,道:“反正你们只要知道,胥静明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与他接触就是了。”
说完,她忽然觉得一阵头疼,拧着眉、耐着不适回了房去。
留下心惶惶的牛凤菊等人在厅里。
屋内,冬脂一进门就扑进了傅宬的怀里,埋着头,头疼闷声问:“我们是不是不该搬家来桐阜?”
以前在秧地墩的时候还好,胥静明要做点什么也有距离在限制着他,现在搬到同一座城里来了,倒是有一种自己将自己送到了虎口的感觉。
“别怕,有我在。”傅宬安慰怀中的人,面容变得冷峻。
胥静明越发喜欢挑战他的底线,看来他恐怕要违背给师父允下的诺言了。
冬脂抬起头来看他,满是担忧,“胥静明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伸手隔着衣服摸到他后背上的伤痕上,“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不会的,胥静明虽然是个疯子,但胥家老爷子是个正统老派的人,不会容许他过分胡闹的。”
“真的么?你不许骗我!”她直直望进眼前的眸里,试图从此看出话的真假。
见傅宬眼神坚定,她才又道:“我不想让你为我的家庭所累,更不想你因为旁人受伤,这个旁人也包括我,你明白么?”
上次血淋淋的画面还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怎么都挥散不去。
她实在是怕,在这样医术并不发达的世界,一次重伤会好,可若是再受伤,或再受更重的伤呢?
傅宬伸手摸摸她额前的碎发,笑得和煦道:“好,明白了,为夫谨记娘子叮嘱。”
他将人抱到床上放下,又一直守着,等人睡着了再走。
等冬脂醒来时,床前候着的人成了姚小菊。
一睁眼倏然就对上一双眸子,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冬脂吁出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你没事守在我床前做什么。”
“快该吃饭了,娘让我来叫你起床。”
“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她下床就要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