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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花和余久选择低调,倒成了无心插柳柳成荫,因此少了许多闲话。
因为余久也想在桐阜另做生意,所以冬脂干脆让他跟着一起去看院子,这样可以一下租下一个大点的,做兔肉酿酒,两不耽误。
余久隐隐觉得,跟着冬脂,生意能扶摇直上,所以对冬脂几乎是言听计从,听什么都觉得有道理。
这日,他依旧跟着冬脂出门去看院子,也不知道是自觉,还是感受到了傅宬的目光,他就是不肯上马车,说打搅了他们两人,觉得不好意思。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反正弄得冬脂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最后两辆马车一起出门,李夏花也随着一起去,这才解决。
就在她们出门后,府中迎来一张格外令人瞩目的拜帖,上头的烫金大字让阿北嘴巴圆张,赶紧双手捧了进去给牛凤菊。
“老夫人!这可了不得啊,是胥家少爷!您有所不知,这在桐阜能傅家比肩的,也就这胥家了!而且这胥家少爷还是二爷的同门师兄弟呢!”
闻言,牛凤菊立马打起了精神,扯了铜锣嗓道:“那快去回了人家,问人家什么时候有空上门来坐坐!”
“人家就在门口等着呢!还带着好些东西!”
“那快快请进!”她一边吩咐,一边让小英她们赶紧收拾大厅,末了赶紧又去叫小菊和李牡丹出来准备会客。
外头,胥静明立于门前,穿了一身白,手里握着一把玉扇,看起来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在他身后,马车上坐着的罗秋生就显得十分不起眼,一身车夫打扮,头上戴着个帽子,唯一显目些的,就是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瘌。
“李冬脂不在家?”罗秋生问,他知道若是冬脂在,肯定不会请胥静明进屋。
胥静明浅笑,“不在,你不知道吧,这些日子里,李冬脂和傅二可潇洒了,日日结伴出行,可是羡煞桐阜城中无数女子。”
正说着,阿北慌慌张张跑出来了,卑躬屈膝地请他进府。
闻言,罗秋生立马跳下了马车。
胥静明虽未回头,但阻拦道:“你在外头等着吧,若是进去吓着了傅二的老丈人和岳父,回头他可又要找我这个做师兄的麻烦了。”
说完,他抬脚进府,跟着领路的阿北。
大厅里,被强行叫出来会客的姚小菊十分不情愿,依靠在椅子上,坐得歪歪扭扭。
结果在看到胥静明的身影时,她立马端正了坐姿,同时眼睛落在胥静明的身上,挪都挪不开。
胥静明自然是一进屋就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立马勾唇浅笑,故意回望了一眼,给了姚小菊无尽的遐想。
“咳~”李牡丹咳嗽一声,“小菊回屋写字去吧。”
说完她又低声提醒牛凤菊和李忠棉,“这是桐阜不是秧地墩,大姑娘了,叫出来见男客成何体统。”
牛凤菊恍然大悟,是啊,这是规矩多的桐阜,不是秧地墩了!而且虽然姚小菊在她心中还是个孩子,但到底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
她赶紧又催促姚小菊回屋去。
姚小菊自然不想走。
这时胥静明浅笑着看她道:“早就听闻李四姑娘熟读词赋,会写字作画,原来是家风浓厚,如此这般,李五姑娘怕是不出两年就要赶上四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