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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脂微笑着请她们进来坐,“你们怎么不直接到傅家去?”
“到傅家去做什么?他们傅家可不缺我们几个客人,而且我和浅薇是作为娘家人来的!”
冬脂抬头看伍浅薇,见她神色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也正常,毕竟她们两个算不上多熟,只是因为柳如玉的关系,见过几面而已。
柳如玉又仰头看伍浅薇道:“浅薇,以后就你和冬脂两人在桐阜,你们可要互帮互助!”
“嗯。”虽声若蚊蝇,但到底也是应了。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牛凤菊就进来赶人了,“几位姑娘出去吧,冬脂该收拾好,将盖头盖上了。趁这个空档,你们吃点东西,然后也去好好打扮打扮!”
柳如玉和伍浅薇乖巧应着好,俏皮地对冬脂笑着挥了挥手,随后便出去了。
负责上妆面的娘子又开始工作,给冬脂带上繁重的头饰,珠钗环翠,一根一根往盘好的头发上插。
待桌面上的东西全部上头之后,冬脂只觉得头重,压得脖子都酸。
没等她来得及抱怨,一方红盖头便覆在了她的面前。
娘子细声交待:“这盖头盖上,可就不兴揭下来了,得等着礼成了,让傅二爷给您接才行。”
“好。”她应声,末了又想起来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了一个小荷包,摸瞎塞进了娘子的手里。
娘子接过后立马道谢,又说了几句吉话,这才同她道别:“那新娘子就在这歇着,我出去给老夫人她们打扮去了。”
闻言,她脑海里浮现出牛凤菊打扮得雍容华贵的样子,盖头底下的脸不禁染上了笑意。
外头牛凤菊早早就穿上一套紫绡牡丹刺绣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旁放着那一套首饰。
娘子从冬脂的屋里出来后,赶紧招招手,让人家去帮她打扮。
一套紫色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衬得她倒也是雍容华贵,再加上先前冬脂在她生辰时送她的那套足金首饰,只要她不笑不说话,倒也有几分大家深宅里老太太的架势。
李牡丹难得夸她一句:“哟,今天倒有个人样了!”
“哼,今天我高兴,不跟你计较。”
院子里欢欢喜喜、吵吵闹闹,左邻右舍的都上门来道喜,牛凤菊和李忠棉是送了一波又一波的客。
待到吉时,傅宬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来到时,外头整条街上更是围满了人。
桐阜城空前热闹,百姓们都走出家门来看这喜事。
傅家也大方,洒了一路的喜糖,几乎是个个小孩都抢了一兜糖果。
房间内,冬脂坐在床上,听着外头敲锣打鼓的喧闹声越来越近,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垂放在心上的手心也冒出了汗。
耳听着外头新郎官进来了,她脑海中想象着傅宬身穿吉服的样子,激动得干咽唾沫。
接下来她全程几乎是晕乎乎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专门的婆子背出了门,然后又送进喜轿中。
头上盖着盖头,她并瞧不见外头的光景,但是听外头围观的人们所说,她知道她坐的是八抬大轿,所以才会那么平稳。
她还听见人们说,傅宬带来的迎亲队伍。走了有一里地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