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宬并未被他激怒,而是看往他身后看去,勾起一笑,“胥伯。”
胥静明当即脸色大变,警惕回头看去。
结果发现身后并没人。
“看来师兄还是跟儿时一样,还是那么怕父亲。”
胥静明发现自己被耍了,怒笑,“可以呀小傅宬,现在都敢耍师兄了。”
傅宬估摸着外头郭子他们已经准备妥当,遂不再拖延时间,背手身后,将视线挪到了那边,正在与他几个叔伯说话的胥老爷身上。
“你若是不想被你父亲当场斥骂,最好老实离开。”
“你威胁我?”
“显而易见。”傅宬云淡风轻,衬得胥静明愈发狂躁不安。
胥静明虽然平日里行事乖张,不守礼法,但是格外忌讳其父亲,对其父亲的斥骂和责打,从来不敢反抗。
其中缘由,傅宬也是了解一二的。
所以他才放心让冬脂一家搬来桐阜,只要有胥老爷在,胥静明做事也不敢过于嚣张。
他显然是捏住了胥静明的痛处,胥静明冷笑一声,松手将手里的酒杯洒落,转身离开。
罗秋生纵然再不甘愿,也只能在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宬后,跟在胥静明的身后一同离府。
他们一走,傅宬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
外头,胥静明满腹烦躁,上马车后便让车夫赶车回府。
罗秋生不甘问他:“我们就这么走了?来这儿可是还什么都没干,就这么便宜了傅宬和李冬脂?”
胥静明瞥他一眼,“那你想怎么做?”
“让我回去!我要告诉人们李冬脂曾和我好过,要当众绿了傅宬!”
“嗤,你回去?没有我的庇护,你一进府立马就会被吞食得渣滓都不剩,方才只顾着看傅宬,没注意到有几个目光在虎视眈眈瞧着你么?”他置气离开也有这个原因。
罗秋生可是他手里的一枚有力的棋子,今天带去震撼震撼对手就行了,没必要直接搭进去。
可他不曾想,傅宬却是做好了要拿下他这枚子的准备。
马车刚刚拐入一个弯,立马就被围住了,车夫惊慌勒马,将马吓得扬蹄嘶叫。
胥静明知道大事不好,勾起一抹笑,“完了,傅二那小子动真格的了。”
坐他对面的罗秋生刚要问怎么回事,就听外面传来叫喊:“若想息事宁人,立马将罗秋生交出来!”
“是傅宬的人!”罗秋生道,他紧张地看向胥静明,因为他摸不准胥静明的脾气,担心胥静明真会将自己交出去。
“出去拼吧。”胥静明看起来不慌不忙,往后靠着车壁,“你不是一直说要找傅宬报仇么?先出去试试身手,把那些要将你拿下的人当成傅宬,全杀了!”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傅宬派人来这儿堵截他们,显然已做了万全之策。
他要是敢反抗,估计下一刻傅宬就会带着他爹出现,然后他爹又横眉冷竖,不分清明皂白就呵斥他惹是生非。
罗秋生在车上迟疑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任何要收回那话的意思,便只能硬着头皮,掀开车帘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