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人们显然也是发现了两人佩戴的首饰是一样的,可一个是吴大娘子,一个是新娘子的母亲,谁敢出声得罪她们两。
热闹的傅家忽然多了一隅宁静之地,显得格格不入,上空还飘着尴尬的气息。
最后还是吴雪最先反应过来,冷着脸扭头愤然离去,莺莺赶紧跟上。
她一走,人们包括牛凤菊在内,顿时松了一口气。
走的人不用顾忌了,人们便开始奉承起牛凤菊来,说这首饰更配牛凤菊,也更加精美。
牛凤菊也是心大,没一会儿便将这事抛于脑后,继续跟人有说有笑。
愤怒的吴雪回了自己的院子后便开始发火,先是愤愤地将身上那一套首饰取下来摔到了地上,然后又拿到什么砸什么。
此时仆人全在前院帮忙,也就只有莺莺一个人在承受着她的怒气。
待院子一片狼藉时,她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猩红着眼,“好啊,李冬脂她在后院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便让她老娘来羞辱我!”
莺莺劝她道:“大娘子您消消气,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哼~”她忽然冷笑,眸子阴险地眯起,“生气有什么用?”
“…大娘子,你这是想到什么对付李冬脂的好办法了吗?”
她不答,只笑道:“我原本念着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都决定放过她一天了,可她非让她老娘这样羞辱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心中有了计谋,方才气也撒过,她扶了扶自己的发髻,长吁一口气,吩咐:“走,进屋去给我换身衣裳、打扮,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换了一身更加艳丽,惹人眼的衣裳,还是大红色的,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子呢。
此时前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胥静明和罗秋生招摇进府,虽是姗姗来迟,在看在胥家的面子上,且胥老爷在府内,所以下人也让他们进去了。
胥静明虽然不比傅宬那般引人瞩目,但也因相貌出众、家世优越,以及还未婚配的缘故,受不少女眷注意。
陈新锐则一眼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罗秋生,当即勃然变色,起身离席。
同桌的人发现他的反应有些不妥,派丫鬟去通知了柳如玉,柳如玉及时赶来,这才拦下了已经和罗秋生近在咫尺的陈新锐。
柳如玉二话不说把他拉走。
“玉儿,你做什么?”
“是我该问你,你要做什么?看你气汹汹的那个样子,你是要上去与人打架吗?”
这时伍浅薇也赶到了,面色凝重,同样批评道:“你不要忘了,这是在傅二和冬脂的婚宴上。”
陈新锐稍稍冷静了下来,可是心中十分不甘,手里有解药的罗秋生就近在眼前,他怎么能视于不见。
“那怎么办?现在不去把人抓住,一会又让他给跑了的话,下一次有机会是要等到何年何月?”
“那你也不能现在去抓人啊,胥静明和胥老爷就在跟前,你冲上去就把人给抓了,若是罗秋生乖乖伏法还好,他要是当场反抗,引起了骚动注意,那你不是在当众打胥家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