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冬脂裹着被子,偷偷露着眼缝看着。
身高腿长屁股翘,精壮的背上覆着柔顺黑发,衬得他的皮肤更加雪白,只是有几道粉色的疤破坏了这美好的风景。
没一会儿,衣衫便将这风景挡住了。
傅宬一边整理着袖口腰带,一边往床边走去,“娘子起来吧,为夫伺候你穿衣。”
冬脂羞得将整个脑袋都藏进了被窝里,闷声道:“我不用你伺候,你出去吧,我自己穿就行了。”
说完,她便感觉到傅宬在床边坐下了,并且身上的被子一紧,显然是傅宬的手跨过她撑在了床上。
“哎呀~你就出去吧!我真不用你伺候…”
“不,为夫就想伺候你。”他直接就着被子将整个人都抱起来,来到衣橱面前,拿出了那套和他身上这件款式相近的女士衣裙。
冬脂紧张地裹着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
惊讶道:“这是你特地去买的么?”
“嗯。”
“那你为什么不买白色的?你平常不都是穿白色的衣裳么?”
“红色吉利。”他不想再听冬脂转移话题,道:“几个婶娘还在等着我们呢,你确定你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么?”
“……”卑鄙!
冬脂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松开了身上的被子。
傅宬满意勾唇一笑,轻轻帮她穿起了衣裳,倒也没有再胡闹。
等两人穿戴好,傅宬打开房门,院子里候着的丫鬟便鱼贯而入,伺候两人洗漱。
陈大娘子的丫鬟也跟了进来,福礼道:“二爷、大娘子,奴婢失礼了。”
在得到傅宬的首肯后,她便向那张乱糟糟的床走去,翻找着喜帕,结果在床尾一角看见了皱成一团,但仍是洁白的喜帕。
丫鬟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宬往她的方向睨了一眼,淡淡道:“我昨日醉酒,有些混乱,你翻床褥被子,应当能找到痕迹。”
闻言,丫鬟便垂头开始一寸一寸的在床褥上开始查看。
冬脂还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们给她梳妆打扮,比以前繁琐了不少。
两个丫鬟给她梳头,一个丫鬟给她描眉梳妆,还有一个丫鬟在跟她脖子上的痕迹做遮掩,羞得她无地自容。
过了大约一刻钟,丫鬟在衣橱前的被子上找到了痕迹,冬脂也被收拾好。
“走吧。”傅宬牵过冬脂的手,走在前头。
出了房门后,他又对身后的丫鬟道:“大堂前的花园地方空旷,去打了水,将我和大娘子的新婚喜被在那儿洗干净。”
下人们动作麻利,傅宬和冬脂还没到呢,他们就已经接好了水,准备好了东西,当着陈大娘子等人的面开始洗起了喜被。
虽然被子也是红的,但是那星星点点的暗红血迹还是十分蛰眼。
吴雪激动地走到涤洗被子的下人面前,难以置信瞪着眼。
怎么可能!
李冬脂怎么可能还会落红?明明早就爬上了阿宬的床了不是么?
这时,傅宬和冬脂携手走过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