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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喜帕是规矩,但是从吴雪的嘴里一说出来,就变味了,这不明摆着是认为冬脂不贞,所以才来提起这事。
三个大娘子的脸色很不好看,入门新妇第一天就被长嫂如此针对,这以后妯娌两人还怎么和谐相处?
吴雪自然是看见了三人的脸色,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咬牙继续道:“我知道这样说不好,但到底事关传宗接代的大事。最主要是,我听说李冬脂以前还有个相好的,谁知道……”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大堂内的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坐在下首的女眷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三个大娘子发怒波及了她们。
就连事先和吴雪串通好的那几人也不敢开口了。
过了许久,陈大娘子才道:“行,既然你要验阿宬媳妇的贞洁,那咱们就瞧瞧。可若是阿宬媳妇是清白的,你得当众给阿宬媳妇道歉!”
当众道歉……
“好!”
陈大娘子冷笑一声,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过来,低低嘱咐了几句,随后丫鬟便匆匆往傅宬的院子而去。
院子门口,郭子和侯宝还坐在地上打瞌睡,见有人来了,下意识就要拦。
见来人是陈大娘子身边的人,两人这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问是有何事。
听了缘由,两个大男人立马臊红了脸,然后闪身让人进去了。
……
一刻钟前,傅宬醒了,胳膊还被身边蜷着的丫头枕着,所以没动。
听见声响,冬脂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都酸软,下意识哼卿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浑身僵住。
她成亲了!
昨日洞房了!
旁边躺着的是她的丈夫傅宬!
她干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睁开了眼,入目便是精壮的胸膛,热气瞬间涌上了她的大脑,再慢慢看去,傅宬正笑着看她。
“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傅宬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
说着话,他另一闲着的手就抹上了一揽细腰,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无意识地往上走了走。
带着一股电流,电得冬脂酥酥麻麻。
“不要闹了!”她原是故作凶巴巴的样子骂他一句,谁料一出口,竟是又娇又软的声音,跟撒娇似的。
男人一阵低笑,恼得她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手,结果不动还好,一动原本掩于手下的春光就暴露了出来,一览无余。
美好的景色是最佳的催情剂,特别是在这活力满满的清晨。
傅宬喉结上下一动,眸中情欲流转,又翻身覆上。
这时,陈大娘子的丫鬟来到了门前,轻叩房门,轻声道了缘由。
瞬间,傅宬满含情欲的眸里闪过了一丝冷酷。
在他胸膛底下娇娇弱弱的冬脂脑袋一懵,喜帕?什么喜帕?
昨晚意乱情迷,连今夕是何年都忘了,哪里还记得有喜帕这么一说。
“知道了。”傅宬冷冷回答门外的丫鬟,“去院外等着。”
听见丫鬟离开,他又不慌不忙开始浅尝轻吻,弄得冬脂连连告饶才肯作罢。
他下床穿衣,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锦缎红衣,和他平日里白衣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