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这李冬脂新婚之夜是清白的!若是清白的,为何她现在就能查出身孕!”她气得脸色发白,双目憎恨。
莺莺给她端了一杯茶过来,柔声劝:“大娘子别生气,您让我安排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要事成,李冬脂马上就要家破人亡,到时候她就不能再嚣张了。”
想想那个场景,吴雪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些,抚着额头又坐了回去,“注意让他们行事隐蔽些,李冬脂能走到如今这步,不是没有脑子的。”
“大娘子您就放心吧,那几个人都是熟手了,会做妥当的。”
‘那几个人’和李忠棉年纪差不多,看起来都是一副老实相,现下已经到了李宅附近转悠,伺机而动。
他们的目标是李忠棉,只要成功将李忠棉骗去吃喝嫖赌,那冬脂一家肯定就乱了。
嫖赌最让人上瘾,一沾上轻易戒不掉,而且冬脂一家刚刚搬来桐阜,正是新鲜劲最大的时候,最容易上钩。
可是他们一直等不到李忠棉出门,接触不到人,他们的计划便不能开展。
就在他们打算回去请示过吴雪时,又发现李宅大门紧闭,只有几个丫鬟仆人出入,里头的主人全都回乡下去了!
那日冬脂和傅宬回去说过爹娘的想法后,傅宬立马应好,然后安排下去,让人准备马车。
且派侯宝去李宅告诉岳父岳母,翌日一早就启程。
动作之快,冬脂都不禁有些于心不安了。
坐在回乡的马车上,她枕着傅宬的肩膀,道:“你要是有事,我们晚些再回去也没事的,不用事事都迁就我、迁就爹娘。”
傅宬看她,满眼温柔笑意,“不迁就。”
实际上,这次回浦馆他也抱有自己的打算。
那个神秘的古墓在养兔场底下,以前由李忠棉打理着,他倒放心;现在假于他人之手,他担心这个秘密会藏不住。
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目养神的冬脂,他有些纠结。
是和冬脂坦白,还是继续这般隐瞒下去?
他们新婚燕尔,她的心又这么玲珑剔透,若是知道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怕是难以不多想。
可是若不说,这个秘密就要隐藏得更久,若是日后被有心之人,譬如胥静明发现了,恐怕会借题发挥。
“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冬脂并未睁眼,手自然而然就覆上了他心口的位置,“想起什么了,心跳得这么快。”
“…有么?”他握住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手心把玩着,“想到了与你初见面时的场景,在那个还满是草的养兔场里,你俏皮又可爱。”
“哼,那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许公子有没有等到要与你私奔的姑娘啊?”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胡乱猜。你倒是要说说,你的想象力为何会如此丰富,竟然猜测我是要与人私奔。”
冬脂自然而然道:“我这是很正常的猜想啊。你想,养兔场在荒郊野外的,那时候还不过是一片荒地,我要兑出去都没人要,平常人没事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不是私奔,难不成那里有什么宝物,等着你去寻?”
“……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