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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冬脂歪头看他。
就是这么一个疑惑的表情,让他心生退怯,担心将事实说出来会破坏眼前美好的一切。
他微笑,抬头轻刮了她的鼻子,波澜不惊道:“你,你不就是我在那儿寻到的宝。”
“哼,油嘴滑舌。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哄人?”
“我不会哄人,只是会哄你。”
门外的侯宝听着这撩人的情话,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一家人回到秧地墩后,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村民都来看热闹。
这可是他们村第一个风风光光搬到桐阜城去的人家,就算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说出去他们也颇是与有荣焉。
人们对李忠棉和牛凤菊老两口的态度也变了,说话的时候笑面如花,恨不得都拉着他们的手挨着身子说话。
他们的房子被孙翠兰和李忠玉打扫得也干干净净,回去直接把柜子里的被褥翻出来铺上,便就能直接住下。
舟车劳顿,回到家又那么多上门的乡亲,当晚一大家子睡得格外香沉。
翌日起来后,牛凤菊马上张罗着要去找人来帮忙办酒席,李忠棉想起了之前在李仁民婚礼上说下的大话,也不敢吭声。
结果冬脂道:“别忙活了,我去跟孙掌柜说一声,租下酒楼一天,那样省事,不然在家里办完酒席,还得再打扫一天。”
“省事是省事,可是不省钱啊!”
“不会花什么大钱的,我和孙掌柜是朋友啊,您忘了?”她眨眨眼,诓骗道,“他肯定会给我一个友情价的。”
牛凤菊迟疑,“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们就在家等着吧,我们去找孙掌柜商量,定下价钱,然后等我们回来后,就可以去跟叔伯婶娘们说了。”
于是,他们两人去了集上天香居,找孙掌柜商量承办喜宴的事。
虽然傅宬现在已是她的丈夫,但是谈生意的时候她还是坚持让他回避。
孙掌柜调笑她:“呦,你真是胆大,竟敢让堂堂傅二爷在外头等你。”
“什么傅二爷,这个二爷的名声不过就是你们给他的罢了,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男人。”
“是是是,寻常的家财万贯、长得相貌堂堂的男人。嗤,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寻得这么一个好郎君,换别人别人肯定偷着笑了,偏偏你还说人家是好寻常男人。”他说着,走去书架那边,取下了一个盒子。
盒子手肘那般长,方方正正,一个手掌那般高。
放在桌子上还发出沉默的声响,一听就是个有重量的东西。
她猜想到这应该是孙掌柜给她准备的礼物,笑眯眯故意问:“这是什么呀?”
“哼,这是我送给傅家李大娘子的新婚礼物,也不知道李大娘子会不会笑纳。”孙掌柜看她眼里满是笑意,跟看自家女儿似的。
“会不会笑纳,那得看这里头的东西好不好了。”
俏皮笑着,她打开盒子,里头的东西吓了她一跳。
难怪那么重,原来是个玉盘,比酒楼的菜盘子要大上一圈,要有后厨案板上的磨刀石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