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通体盈白,就算在房里没有光线照射,也一样是透发出淡淡光泽。
她愣了好一会儿神,第一句话便是:“这得花好多钱吧?”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都已经是傅家的大娘子了,能不能有点眼界,别什么都问钱,你好歹已经是大户人家的娘子了,难不成那傅家宝库的东西不比这东西好?”
“……这,这我不太清楚,还没进去看过。”
闻言孙掌柜露出惊讶神情,一副八卦模样在她对面坐下,伸着头,“我在浦馆都听说了傅二爷对你多好多好的传言,难道他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竟然都没有带你去看过库房?!”
冬脂不解了,“是没去看过,不过这里面有什么说法么?”
话音遗落,孙掌柜坐直身子,刚想要娓娓道来。
她忽然就又打断:“不对不对,我今天是有正事来的,咱们先说正事,说完正事再聊那些有的没的。”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被堵住了,孙掌柜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好地问有什么事。
她大致将来意说了一遍。
孙掌柜当即摆手,说没问题,让她明天尽管带着人来就行了。
“您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让您留意明日的开销,看大抵要花多少银子,如果和村里自己办酒席差不了多少银子的话,那我们兴许还可以多开辟一项业务。”
“…你是说…承办开办酒席?”
“对!”她弹了个响指,“据我了解,应该没有酒楼有这项业务吧?”
“没有。”孙掌柜目光落在桌子上,微微拧眉。
大家办红白喜事都是在家里办的,哪里会有人到酒楼里办?
且对于大户人家来说,花钱银子来酒楼办一场体面的喜宴兴许不算什么,可哪里来的那么多大户人家。
这些担心冬脂都考虑到了。
她安慰道:“您不必过多担心,先瞧瞧嘛,算一算成本。然后定个合适的价钱,推出这门业务,有生意上门咱就做,没有咱也亏不了。”
“那行吧,就按你说的来。不过你这脑瓜子怎么长的,咋老能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她嘻嘻低头笑,没有回答。
孙掌柜也马上赶她走了,“你去找你家傅二爷吧,那么一个好男人扔在外头,小心被人偷了去。我也要去跟伙计们交代一声,让他们明天不得告假,后厨那边也得……”
他碎碎念着,也不等冬脂起身,背手身后率先就走了。
而后冬脂才两手抱着大箱子出门,寻找傅宬的身影。
环顾一圈,没见人,刚想去找个小二来问,楼梯口那边就登登登跑下来一个人。
侯宝跑下来,从她手中接过东西。
她下意识往二楼看去,“傅宬在上面?”
后知后觉,瞪大眼睛问:“你家二爷没和图尔起冲突吧?”
说完她赶忙往二楼而去,侯宝匆匆赶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