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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巧婷的目光不过是快速看了冬脂和傅宬一眼,而后马上就落到了身旁的余南飞身上。
余南飞微微低着头,没有看冬脂和傅宬,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而后在冬脂和傅宬的敬酒中,他仰头将火辣的酒一饮而下,这才壮了胆,对冬脂道:“冬脂!祝你新婚快乐!和傅二爷能白头偕老、携手一……”
话没说完,他就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傅宬手疾眼快,抓住了他的衣襟,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李巧婷手忙脚乱去扶,一边扶一边低声责怪:“不会喝就别喝,逞什么强!”
外头有小二候着,听见了里头的动静,马上就进来帮着将余南飞背了出去,送上四楼房间休息。
陈新锐适时地调笑几声,然后又说了几句吉利话,将这事翻篇了过去。
从这个屋里出来,再往里还有一间屋子,里头是图尔他们几个塔克人。
虽然他们也是天香居的小二,但冬脂念着他们还送了她新婚礼物,所以特地让孙掌柜给他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也能坐下和她的喜酒。
可一想道身边男人不想见到图尔,她便没有过去的打算,要转身,“走吧我们回去找爹娘她们去。”
手却被拉住,抬头一看,傅宬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还差一桌,为何不去敬完了再走?今日我们做东道主,可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礼数不周。”
她无语瞥他一眼,心道想去给图尔宣誓主权,就直说好了,还说得那么好听。
“不差这点礼数,走吧!”她催促。
“不走,都到门口了,哪有不进的道理。”他拉着她的手,往里头那间雅间走去。
里头的图尔他们显然是早就听见了她们的动静,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淡然起身,举起酒杯就与他们敬酒。
一杯酒喝罢,冬脂抿唇瞄了一眼自家醋精,又瞄了一眼对面的图尔,见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顿时无语叹气。
罕古丽的眼神也落在了傅宬的脸上,不过很有分寸,不过匆匆一息便收了去,拉了冬脂的手,道:“你真好,还愿意请我们喝你的喜酒。”
“因为你们也是我都朋友啊,只是今天太忙了,不然我也想孙掌柜和小虎他们坐下来好好吃我的喜酒呢。”
罕古丽快速回头看了兄长一眼,又瞥了一眼傅宬,手拉着冬脂还未松手,“傅…二爷,我能带冬脂出去说一句话么?”
傅宬扫她一眼,心有警惕,但看着冬脂亮晶晶的眼神,仍是点了头。
两人走到外头走廊上,罕古丽左右张望了一眼,才笑着对冬脂道:“昨日匆忙,都来不及与你说上几句话,怎么样?新婚的感觉不错吧?”
冬脂抿嘴笑笑,眼里已经多了一抹疏离客气。
她总感觉罕古丽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好像在意图诳她什么。
“还行吧,也没有多大感觉。”
“…那,那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问完,罕古丽自知问得确实有些突兀了,又急忙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嫁给傅二爷,傅二爷身居高位,会不会有人要伤害他,从而牵连到你?”
冬脂眉头微微拢起,眼里的客气愈发多了。
“有。”她故意这般回答,同时盯着罕古丽,将其脸上的细微反应都收入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