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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虽然人头攒动,但傅宬的身影仍是一眼就能看到。
原因无它,周围空出的一片空地就十分明显,人们都担心叨扰了这谪仙一样的男子。
冬脂一上来,人们的目光顿时又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不禁加快脚步。
在经过烧烤炉时,她感受到一个炙热的目光。
抬眼看去,是图尔在看她,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然后眼神便匆匆挪开,重新落在了傅宬的身上。
傅宬在那边坐着,脸上浅笑,待她走近时,伸出了手。
当着众人的面,牵过她的手,拉着她坐下。
依稀听见有人感叹:“哇,传言傅二爷对这李大娘子温柔体贴,果然不假。”
冬脂听了,只想叹气。
傅宬平日里对她好是不错,但是此时此刻的举动多半还带着点演的成分,目的是为了给图尔看。
这人平日里哪都好,就是醋性有点大。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道:“我们走吧?”
“娘子谈完了?”
“嗯。”
“那便走吧。”他率先起身,然后又绕过去牵她,在众目睽睽之中拉着她离开。
出了天香居后,身后却有人叫住了她。
罕古丽站在门口,飞快地看了傅宬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和冬脂对视,双手微微抓着围裙,显得有些局促。
冬脂主动询问:“罕古丽,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没能亲自去参加你的大婚,想亲口与你说一声新婚快乐,祝你和傅二爷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谢谢,明天我会在天香居再摆喜宴,到时候你和你兄长他们也坐下来喝我们的喜酒啊。”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
又是客气寒暄几句。
等罕古丽一走,冬脂立马抬头对上那双审视的目光。
她故意道:“我还要去一趟清水巷,和余南飞说一声,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
“不许去,让侯宝去跑一趟便好,我们去通知陈新锐他们夫妇。”傅宬说的一本正经,不容置喙。
冬脂失笑,小声嘟囔道:“你真是太小气了,小气鬼。”
于是两人又去了陈府,探望了柳如玉,同时让他们夫妇明日去天香居再喝一次喜酒。
柳如玉身上的余毒已经祛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时间久了,担心余毒不清,所以大夫让多喝一段时间的药。
身子一好,她又恢复了从前那般开朗活泼的性子,一见冬脂就摸摸冬脂的肚子,问冬脂有了没有,也不晓得忌讳傅宬在场,弄得陈新锐头皮发麻,直嘿嘿干笑。
又在府内坐了一会儿,等侯宝去通知过余南飞回来之后,她们便告辞离开,回了秧地墩。
牛凤菊在家里守着,马上迎上去,首先紧张问:“怎么样?贵不贵?”
“不贵,孙掌柜说了,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们只需要出买菜的钱,其余的都不跟我们要。”
这边她刚说完,李忠棉立马就起身了,“那我去跟村里人说去!让他们明天直接去天香居喝我家冬脂的喜酒!”
从他的脚步中都能看出他的兴奋和嘚瑟,这一去就是整整一个下午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