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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凤菊这么一忙,就忙了整整半个月。
刚开始还好,精力旺盛,后来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她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加上左邻右舍的相劝,和李牡丹天天在家打麻将的诱惑,她咬牙决定,将家里几个长得周正一些的姑娘带去干活,等教会了就撒手。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冬脂当初买那么多丫鬟的用意。
铺子里一下多了那么多小姑娘,李忠棉一个男人显得有些尴尬,于是就提前回了家歇了。
他也歇不住,就想着去帮余久,让余久也能早日开张干活。
头几天他还和余久同出同归,后来便不见了他的人影。
这日,许是暑气太重,牛凤菊觉得有些头晕,便提前回了家。
结果发现李忠棉在家,且刚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她还一副心虚的样子。
“你不是帮余久干活去了么?怎么这会儿在家?”她随口问了一句。
李忠棉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又反问回去:“那你怎么在这儿?铺子那边不用管了?”
“哎哊,别说了,我这头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疼。我回去躺着歇歇了,你赶紧去帮余久的忙吧,这孩子也是拼得不行,让他别那么累!”
说完她便回了房,没将李忠棉的反应放在心上。
谁料李忠棉在出了门后,左右张望,然后偷偷摸摸,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在胡同尽头等着的正是吴雪找来的人。
“李哥,来啦!”为首姓张的那人招呼道。
李忠棉‘哎’了一声,随后从袖带里掏出了一袋碎银子,和几张银票。
姓张那人见到钱,立马贼眉鼠眼的和同伙人对了个眼神,“李哥,你放心,这次咱们一定能把之前输的赢回来,并且挣它个三五倍的!”
他话音一落,其余几人立马就附和,然后勾肩搭背的,将李忠棉带往赌场。
李忠棉有些惴惴不安,他老实了一辈子,也没做过赌博这种事。
就是前几天从作坊出来吸烟透气,刚好见这伙人喜笑颜开的从他面前经过,嘴里说着什么‘这下赚大发了’。
他就留神听了一句,得知是赌博,还不屑地撇了嘴。
谁料一连几天这几人都从门口经过,回回都是赢得钱袋子鼓鼓囊囊的,一来二去他们还搭上了话。
后来他不知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跟着去了一趟赌坊,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他想着就去玩玩,输了就马上回来,岂料一直赢一直赢,直到那日输得在赌馆欠下了债。
如今他是拿了钱去还,打算将输的本钱赢回来就走。
可是运气好像在几天前就用光了,他的手气出奇的差,又输了个干干净净。
“别灰心,李哥!”张姓男人拍拍他的肩膀,一边对同伙人使眼色,一边道:“这是在攒运气呢,等攒够了,你就能触底反弹,赢得盆满钵满了!”
“就是就是,李哥别伤心了,哥几个请你喝点小酒,散散心去!”
在几人的热情邀请下,李忠棉没能拒绝,跟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