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地方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酒馆啊,分明就是不正经的青楼!
他扭头就要走。
几人拉住他,七嘴八舌地劝道:“别走啊李哥,这地儿可是桐阜最好的地了,来桐阜的男人没去过这种地方,那都得后悔。”
他们连拖带拽,生生将李忠棉给拉了进去,进去之后径直上了楼上雅间,没要女人,李忠棉便稍稍放松了警惕。
随后几杯酒下肚,他便不说着要走了。
等他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事先安排好的妓女进来了,一个个穿得衣不蔽体,搔首弄姿,上来就往他的身上靠,吓得他连连往后躲。
……
牛凤菊一觉睡到了天黑,阿英来敲门让她起来吃饭,才醒。
外头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李牡丹李夏花她们已经入座,余久领着刚洗过手的圆圆妞妞也正往餐桌上来。
“二花你爹呢?”牛凤菊看不见李忠棉的身影,皱眉问。
李夏花没能答,就被李牡丹抢先道:“不在屋里?我们还以为你们老两口在屋里搂着睡觉呢,一下午也没见他。”
闻言,牛凤菊也没心情和她拌嘴了,解释道:“没有啊,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他出门,我让他去帮余久干活来着。余久你没见你爹?”
余久一脸茫然,“没见,这几天爹都没去作坊,我还以为他累了在家歇呢。”
这时天天在家的姚小菊开腔了:“不在啊,我爹天天跟你前后脚出门,前后脚回家,没跟你去干活?你咋不早说!”
牛凤菊和李牡丹一听,糟了!这不在家,也不去干活,这一天在外头跑什么?
回想起下午见到他时,他的神情,牛凤菊暗道不好,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起身赶紧回了屋里。
没一会儿她慌慌张张跑出来,“完了完了,钱都不见了,老五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会不会是有人逼他拿钱?”
“别急别急。”李牡丹沉着冷静,“阿英你去傅府找冬脂,让她赶紧回来一趟!”
吩咐完,她又劝牛凤菊道:“你别慌张,兴许老五他只是有什么着急用钱的事,闻名桐阜的傅二爷可是你们的女婿,谁敢欺负到你们的头上呀?”
闻言,牛凤菊稍稍冷静了下来,坐下等冬脂。
一家人顿时饭也吃不下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冬脂和傅宬匆匆赶来。
冬脂进门就着急问:“怎么回事?”
牛凤菊冲上去拉住她的手,语速又急又快,“你爹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不着家,也不去作坊帮你二姐夫的忙。今天更是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呀?”
“您别急,傅宬已经派人去找了。”
来的路上,她们听阿英说了李忠棉不见了,傅宬便立马派人去寻李忠棉。
若说李忠棉,可能没几个人认识,但要说是傅宬的岳丈,桐阜的百姓便多多少少能认出他的面孔。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侯宝便打听到了李忠棉的去向,带人去将其接回了府。
李忠棉喝得烂醉如泥,脸上、脖子上满是青楼妓女留下的口脂印,好好的衣裳也被弄得衣襟半开。
牛凤菊见状,捂着头‘哎哊’一声,便晕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