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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颜欢笑,“没有,都说了是突然好奇了,你给我算算就好了。”
“不算。”傅宬搂紧她,“为夫学艺不精,算的不准。不过娘子想要什么样的日子,可以直接跟为夫说,为夫会竭力让娘子过上那样的日子。”
“我就想要平平淡淡、长相厮守。”
“好。”
冬脂的性子活泼开朗,虽然一时间被这愁苦弄得憔悴,但不过一日的时间,马上就又调整了回来。
每日忙于四季兔的事情外,兼顾娘家那边给圆圆她们请夫子一事,同时还在相看铺子,为以后开宠物店一事筹备。
现下小孩养兔子的风气已经在桐阜悄然传开,桐阜的兔子一下变得紧缺,就连那些长得肥肥大大的肉兔也被抢购一空。
一时间想吃个兔肉的人都无肉可买,间接又让四季兔的生意更好了。
就在冬脂打算写信回去询问孙二爷孕宠物兔种进度之时,一封从浦馆来的信到了她的手上,是孙掌柜寄来的。
没打开信她便猜到应该是跟承办喜宴有关,仔细一看,果不其然。
不过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因为承办喜宴的先机被福聚楼占去了!
信里的字里行间都透露了孙掌柜的焦急和后悔,一页纸里不知问了多少句‘怎么办’。
承办喜宴一事并不如孙掌柜想的那么不可能,相反,一经福聚楼推出,立马就有一单上门。
虽然只有那一单生意,但也是足以让福聚楼重新回到了大家伙的视野里,而且与此同时,朱鹏举还明目张胆地学起了天香居以前的策略。
又是搞活动,又是照葫芦画瓢弄起来烧烤。
架不住价钱低,又是老字号,不少客人都流到了那边去。
“我恐怕得回去一趟。”晚上的时候,冬脂和傅宬商量,“孙掌柜着急坏了,我再不回去他恐怕就要奔来桐阜找我了。”
“那就让他来。”傅宬故意说着哄她的话,“谁让他先前不听你的话,让他急上三五天。”
“那怎么行!酒楼也是我的酒楼,亏损的也是我的钱啊”
他朗声笑,揽过她的腰,“好,那我随你一起回去。”
说完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上,眼底涌起了波涛。
养兔场修缮,据侯宝所说,孔洞已经修补完成,但他仍是不放心,还是得亲眼去瞧瞧。
冬脂不知他这层打算,全当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婚前你就来回跑,还没跑够么。我就回去处理一下,大约三五天就能处理好,让侯宝随我一起回去就行了。而且你在这边应当也有自己的事儿要忙,随我来回跑,那不是耽误了你的时间?”
“不耽误。”
于是,在他的坚持下,两人坐上了回桐阜的马车。
一段时日不在,他们发现浦馆好像热闹了些,只是着热闹中透露着一丝怪异。
浦馆里忽然之间多了许多塔克人,在外人看来,这些塔克人应当是朱鹏举为了抢夺生意,所以找来的噱头。
可是经过简单了解,便就知道朱鹏举找的不过是三五人,怎会多到街上一眼就能望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