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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宬面不改色,“她近日肠胃不好。”
“哦……”陈新锐恍然大悟,收回了自己倒酒的手,“既然肠胃不好,那就不喝吧,哈哈~是我疏忽了。”
冬脂歪头看着傅宬,心想她最近是没什么胃口不错,但是应当也不影响喝酒啊。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喝便不喝吧,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件事像是一股微风,刮过也便就刮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傅宬却在陈新锐和柳如玉走之后,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如镜。
过了许久,他才轻启薄唇,“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嗯?为什么要请大夫?我又没病,没胃口那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他没说话,起身去吩咐侯宝准备马车。
没胃口可能是因为天气热,那嗜睡和喜酸这些症状又是为何。
他越想,就越觉得冬脂近日的表现和之前那些大夫与他说的一样。
冬脂一脸茫然地跟他上了马车,心想他可能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去看看便去看看,也不会掉块肉。
加上回来之后还没去回春堂和陶回春打过招呼呢。
一行人便去了回春堂。
里头陶回春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神情认真,根本没有发现他们来了。
等给病人开完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一抬头才发现了两人。
他先是一愣,然后胡子一翘,哼了一声道:“呦,早就听说傅二爷和李大娘子回乡了,今日倒是有幸啊,见到了两人的尊面。”
冬脂失笑,“陶大夫这是怪我没来看你么?”
“我可不敢,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来便不来罢。不过你今天怎么来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冬脂和傅宬一遍,没发现两人有何不妥,更加纳闷了。
傅宬将冬脂扶去坐下,“给她把脉。”
冬脂把手架在号脉诊上,一双大眼眨巴眨巴,无辜茫然。
“这…你们也不说什么毛病,单把脉也不行啊。”陶回春嘴上虽是这么说,指头却是已经搭了上去。
随着他的动作,现场安静了下来。
傅宬死死盯着他的神色,在他眉毛一挑,笑着就要说话时,抢先一步问:“是不是?”
他愣住,到嘴的喜话又生生停了下来,“是!”
随着这一个答案,傅宬眸光闪烁了一下,肩膀也沉了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脸上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憋笑。
冬脂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同样眼睛放光,咧着嘴笑的陶回春,更加茫然了。
什么是不是?
“请到里间说话!”陶回春回过神来,起身做请。
傅宬将冬脂搀扶起来,随着他一起到了里间。
待关上了里间的门,陶回春才美滋滋道:“恭喜啊!你又要多一个身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