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陶大夫切勿声张。”傅宬嘱咐。
“放心放心,我知道我知道,三个月之前不往外说,这些我都知道的。”
“不是三个月,是一直都不说,直到…”他看着冬脂还平坦着的小腹,“直到瞒不住。”
茫然的冬脂这下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马上又从茫然转换到了懵逼的状态。
另外两人也顾不上她。
傅宬问:“她身子怎么样?需要注意什么?”
“好得很好得很,这丫头身子皮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不要过于劳累,好好坐稳前三个月的胎。现在也有一月有余啊~”
“那是不是也不适宜坐马车?”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冬脂回桐阜养胎,桐阜人手多相对也比浦馆要安全。
“坐马车没事,只要不去远的地方,不长途奔波就是了,像你们要回桐阜的话,可以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嘛,就当是散心了。”
“还有什么?”
“唔…还有就是忌嘴,切勿吃生食,不得饮酒,什么都要适量,还有……还有就是这两个月暂时不要同房了。”
此话一出,冬脂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
陶回春自知再留在这儿就显得有些多余了,他摸摸鼻子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剩下两人在屋里,傅宬看着她,柔声问:“你想留在这儿,还是回桐阜?”
“我……我怎么会就……”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这里头竟然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她还想着等过两年再要孩子呢,怎么会这么快?
失着神,傅宬在她面前蹲下,牵过她的双手。
他以为她这是害怕,安慰道:“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回去我们请三五个大夫住在家里,以便随时候遣,再找两个有经验的婆子来照顾你的起居饮食,请两个专门做孕妇膳食的厨子。”
这认真的模样,倒是将冬脂给逗笑了。
“原本我都不紧张的,被你这么一说,倒是忽然觉得紧张了。你紧张么?”
他沉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答:“紧张的,初为人父,我儿时也未能跟在父亲身边,没见过父亲如何教养孩子。我怕我做不好,照顾不好你和孩子。”
“不会的。”冬脂伸手去捧住他的脸,笑笑着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我们一定都能成为合格的父母。”
傅宬勾唇,笑得有些勉强,“眼下我只想你能好好的,足月后孩子也能好好的。”
见他这个模样,冬脂心里就后悔不迭,心想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说那些话来吓他了,现在还能不能哄好?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暂时不能向外透露这个消息。”他又眉头紧拧,“爹娘和姐姐他们都暂且不要告知。”
“嗯!我知道的。”冬脂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有孕对于他们来说是喜事,可在一些人看来恐怕就会是眼中钉、肉中刺。
眼下桐阜就有吴雪和胥静明需要提防,他们一个赛一个神经,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此事,恐怕会从中作梗。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决定还是回桐阜养胎。
在傅宬的安排下,侯宝去新买了一辆宽阔一些的马车,并在马车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幸好李春雨和宝矜明理也随行,这才显得新添马车一事合情合理。
同时一齐回桐阜的还有一笼笼可爱的小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