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马上就到家了,你确定要这样消磨时间,让五叔在外头等我们么?”
“……你威胁我。”
他笑,轻轻挪开她的手,“娘子说笑,我怎么会威胁你,乖,让为夫快帮你洗干净,为夫还等着洗呢。”
连骗带哄,好歹是哄得冬脂配合。
虽然两人成为了夫妻,早已坦诚相待,可是互相帮忙洗浴这种事情还没有做过。
整个过程冬脂都觉得头脑被蒸汽熏得发懵,眼神一直落在水面上,背对着傅宬,羞得不敢说话。
不过傅宬倒是老实得很,神情认真,动作轻柔,认认真真伺候她洗澡。
就是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背脊时,总是引得她一阵一阵的战栗。
他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动作便从无意的变成有意的,故意为之,看着她的反应,轻笑出声。
冬脂羞恼成怒,回头用水泼了他一身。
怕气着她,也怕她洗久了会着凉,傅宬连连告饶,不再捉弄她,赶紧给她洗干净,然后扶她出来。
“累不累,累了就回去躺着吧,五叔那边不见也无碍。”他用毛巾给她擦拭着湿发。
“不累,这一路走走停停,也没费多大精力。”冬脂将毛巾接过来,一手托着头发,一手轻轻推他,“你快去洗吧,不要让五叔等急了。”
“好,你先回房闭眼小憩一会儿,我洗完再去叫你。”
他这么说,冬脂便就信了,回去之后躺在贵妃榻上晾头发,闭着眼睛休息。
没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也一直等不到傅宬来叫她。
等她自己醒了之后,发现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子,唤下人来一问,傅宬已经出去有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了。
闻言她赶紧收拾好自己,匆匆赶往前院。
还没走到大厅,便就听到吴雪不满的声音,“五叔你看看,这个李冬脂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您大老远从花都回来,她也不晓得出来,就知道躲在屋里,真是上不得台面。”
“行了!”傅跃品的声音明显疲惫中透出不悦,“阿宬不是说了,冬脂那孩子身子不舒服,不舒服就让她歇着就是了,让她出来折腾什么?”
“那她毁坏傅家名声的事呢?五叔您也打算袒护她是么?”
话音刚落,冬脂到了,低头掩嘴清咳了两声,以示提醒。
傅宬马上回头,然后上去扶她,皱眉低声道:“既然累了,在屋里躺着好好睡就是,跑出来做什么。”
“你还说,要不是你说你会叫我,我才不会睡过去呢。”
说完她不动声色挣开了他扶着自己的手,给傅跃品款款行礼。
傅跃品见她,方才还紧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朗声大笑:“哈哈,阿宬这小子说的对,你要是不舒服,歇着就是,何必还跑这一趟。”
“五叔!”吴雪不甘自己的话被人忽视,“您是打算和阿宬一起袒护李冬脂么?”
此话一出,傅宬和傅跃品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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