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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袒护?何为袒护,她做错了事,我不管,那才叫袒护,她现在做错了什么?且不说放出消息的是阿宬,就算放出消息的是冬脂,那她这也是做了好事,为咱傅家争了光!”傅跃品已经收到了陈新锐的信,得知了用鸭对抗蝗灾一事。
打算着等回花都了,就向上申报,冬脂是想出这个计谋的人,到时肯定是少不了赏赐。
吴雪却不知其中缘由,只看见了收购鸭子要花多少钱,在她这,鸭子除了吃也再没有其它用处。
“争光?这也叫做争光,那我去将全浦馆的鸡收来,那是不是也争光?”她阴阳怪气。
“够了!”傅跃品怒气冲冲,面黑如铁。
他自收到傅宬的信后,就赶紧将京都的公务都处理好,马不停蹄赶回了桐阜,一路上风餐露宿,早就疲惫不堪。
回到家之后没问候他几句也就算了,自见到他开始就告冬脂的状,在他耳边念叨得她头疼。
这哪有长嫂的样子?
偏这在吴雪的心里,她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红着眼眶忍着泪,道:“好,是我错了,你们对,我走!”
说完她负气离开,没一会便听见傅岱远吵着要出门,去找圆圆妞妞玩。
吴雪院子里的下人知道吴雪不想傅岱远和李家人有过多接触,所以拦着他,不让他出门。
最后还是傅宬过去发话,他们这才讪讪让路。
“五叔…您没事吧?”冬脂看着傅跃品抚着额头,一副不舒服的模样,关心问道:“您要是太累,不如就先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咱明日再说。”
他摆摆手,“不行,我不亲眼看看那样东西,睡也睡不踏实。”
于是乎,傅宬和冬脂领着他去了库房。
三人在库房里又打开了那个小匣子。
傅跃品紧蹙眉头,双手将那匣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对着光线细细观察,神情越发凝重。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将东西放了回去,“就是塔克人的东西没错啊,得赶紧弄回京都,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士知道了,咱家怕是要惹上祸事。”
傅宬一样是神情凝重,“那您打算何时出发?”
“还是先歇息两天吧。”冬脂建议,“这样来回跑,肯定受不了的,而且这样目的性也太强了些,人家肯定能猜得出来五叔此次回家的目的,反倒是更加不安全。”
“嗯,冬脂说的有道理,我先在家住几天,寻个对外合情合理的由头先。”
结果还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突然生出了一个变故。
吴雪的娘家来了,吴雪母亲——钱氏,和她的二哥吴俊良以及二嫂吴唐氏一共三人。
钱氏一进门,还没见到吴雪,就开始抹起了眼泪,等见到了人,母女两个更是抱头痛哭,好不可怜。
弄得傅跃品他们挺尴尬,好像他们欺负了吴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