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吴家一共也就来了三个人,加上丫鬟下人都才五个,李家就不同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共来了八个人,再加上两个丫鬟,足足十人!
特别是宝矜和圆圆她们几个孩子,在傅岱远的带领下,在院子里嬉闹追逐,完全不怕生,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
吴家几人脸都黑了。
这不明摆着是挑衅他们吗?
吴母也因此更加认定自己的闺女在桐阜肯定被人欺负了。
她坐的端正,下巴微扬,主动与牛凤菊搭话:“这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我们两家应该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干系,谁曾想竟然有一日能坐在这儿一齐说话。”
言下之意是牛凤菊她们不配与她们坐在一起。
牛凤菊怎会听不懂,霎时气得咬牙切齿。
“那可不么。”李牡丹幽幽搭话,“只可惜傅二他兄长命薄。傅二就不一样了,命好,娶了我家冬脂这样有福气的闺女,定能长命百岁的。”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一细想,这不是在说吴雪克夫么?
吴母气得脸都绿了,心想这人还真是伶牙利嘴。
她皮笑肉不笑,“不知这位是谁啊?”
李牡丹慵懒倚着椅子扶手,轻飘飘扫了她一眼,“我啊,身份可多了,又是冬脂的大姑,又是傅二他娘的朋友,以前傅二他娘还想跟我定娃娃亲呢,可惜我命里没孩子。不过幸好有我家冬脂,还是和傅家结了亲,这要说也是我们老李家和傅家有缘啊。”
傅宬母亲的朋友?
吴家人错愕,没想到李家人竟然还有人能与傅宬过世的母亲相识,吴雪也不知道这层关系,顿时觉得有些慌。
倘若李牡丹说的是真的,那她们就有些班门弄斧的感觉了。
“哼,说得有模有样,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吹牛又不要钱。”吴唐氏质疑道。
冬脂一家的眼神顿时落到了她的身上,直勾勾的,看得她心里直发毛,躲到了吴俊良身后去。
找到了庇护,她马上又有了底气,“看什么看?当这是你们乡下?还想上来打我是怎么滴?不要以为我们是外乡人,就好欺负。”
“吴家嫂嫂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还真是家传的。”一直沉默没有出声的冬脂开口了,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吴雪,意指吴雪也是喜欢恶人先告状。
“牙尖嘴利!”吴唐氏呵斥,“我好歹也是算是你的长辈,我说话的时候,哪轮得到你来插嘴。”
“吴家嫂嫂这么气急败坏地骂我,岂不是也在骂自己?我大姑与你婆母在说话,你无端插什么嘴?这就是你的教养?”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说得一点也不怯。
人都找茬到跟前来,打定主意要收拾她了,她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噎得吴唐氏无言以对后,她慢条斯理地端起一盏茶,抿了一口,定定看向吴母,又道:“我看你们吴家也不想和我们李家沾上亲戚关系,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叫得那亲昵了,直接唤你做吴老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