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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吴母拧了她一记,又朝她使了使眼色,她才反应过来其母这是在使计。
回过了神来,她立马配合地低下了头,一副悲伤模样,还吸了吸鼻子,“好,我这就将岱远叫回来。”
“叫岱远做什么?”傅跃品急了,“那是老大唯一的子嗣,你们不可带走!”
这反应正好趁了吴母的心,她冷笑出声,“你们傅家真的打的好算盘啊,孩子留下,我们家雪儿就可有可无了是吧?”
“吴夫人,你明知傅某不是这个意思,何必要曲解呢?”傅跃品不善于与女人打交道,只觉得头疼,“傅某的意思是,小雪她要是想家了,可以先回去住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回来也不迟。当然了,要是她想再嫁,我们傅家肯定也不会拦着的。只是这岱远是我傅家的骨肉,总不好流落在外。”
“你们傅家的骨肉?哼,那还是我家雪儿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呢。”吴母直接又喊傅岱远,扯着嗓子将人叫到跟前来。
冬脂感觉到傅宬有些生气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小心缓慢地起身,穿过了人墙,来到吴家人面前。
傅岱远被吴母和吴雪拉着手,神色有些不耐,还想着赶紧再去跟明理他们玩。
“岱远已经大了,想不想走,应该要问过他的意见才对。”冬脂对吴母说完,又问傅岱远:“岱远,你娘亲要和你外婆回花都去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你是要跟着她们一起回去,还是想留在桐阜?”
一听是要走,傅岱远马上就挣扎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跟泥鳅一样挣脱了禁锢,慌忙扑进冬脂的怀里。
将冬脂和傅宬吓了一跳。
傅宬不动声色将他拉开,扯到了自己跟前。
“我不走!”他冲吴雪大喊,“你要走就自己走,谁要跟你走!我要留在家里,哪都不去!”
从小到大,吴雪鲜少管他,一管起来又是十分眼里,不准他去这、不准他做那,所以他和吴雪也没有多亲。
吴雪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会选择不跟着自己,顿时气红了眼,随后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懂事,过来!”吴母呵斥。
“我说了我不走!在这儿住的好好的,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要走你们走吧,我要去玩了。”说完他扭头就跑,没一会儿就撒欢玩了起来。
手里唯一的筹码没了,吴母顿时觉得有些骑虎难下,继续说走不是,不走了也不是。
“赶路还是要趁早啊。”李牡丹这时幽幽补刀,“傅二,你还不去给你大嫂她们准备马车,在这儿耽误什么,别影响了你大嫂回去寻找好姻缘。”
吴家人顿时面黑如炭,吴雪原本就气,这一下气急攻心,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吓得吴母连声尖叫,赶紧叫人来将吴雪抬回去,又火急火燎地让人去请大夫。
不过方才的困境倒是因此迎刃而解了。
牛凤菊瞅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嘟囔道:“晕的还真是时候。”
“好了。”冬脂劝她们,“咱们何必咄咄逼人,到时候岱远也难做。”
难做的还有傅跃品和傅宬,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将傅跃品和傅宬逼到难做人的地步。
特别是傅宬。
要是吴雪真的坚持将傅岱远带走,他肯定会很自责,觉得自己没有帮大哥照顾好唯一子嗣。
“没事了吧?”姚小菊突然冒出个头来,问,“没事我就先走了,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