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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姚小菊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应好。
然后马上就转移话题,道:“趁饺子还热,你赶紧去吃吧。”
冬脂点头,“嗯,出去吧。对了,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姐夫么?”
“没有,来了就没见着,丫鬟说好像是出去了。”
姐妹两说着话出了书房。
外头候着的丫鬟听见了动静,连忙进来,伺候冬脂洗漱,同时又让人去厨房将温在锅里的饺子端过来。
饺子还是装在食盒里,由于是放在锅里用水温着,所以端来的时候外头还有一层小水珠。
许久没吃牛凤菊的饺子了,冬脂闻着香味,觉得食欲大开。
丫鬟见她一副期待的模样,一边打开食盒,一边笑着搭话:“老夫人真是好手艺,听说二爷也可喜欢吃……”
声音在食盒打开的那一刹那曳然而止,她手一哆嗦,手里拿着的食盒盖子也落到了石桌面上。
食盒里,饺子还完好无损,冒着热气,可是上面竟然多了口水、痰这样恶心的东西。
冬脂原本胃口大开地盯着这食盒看,手里都拿起了筷子,瞧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反胃,捂着嘴就跑到了一边去。
“怎么回事!”姚小菊也嫌弃地站到了一边去,怒气冲冲道:“我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进门前还特地打开看了一眼洒没洒呢,怎么就这一会儿功夫,成了这样!”
她刚说完,傅宬的脚刚好迈入了院中。
一进门就瞧见了蹲在那边呕得极其难受的冬脂,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大掌轻轻给她拍着后背,“怎么了?”
又呕了两下,冬脂这才喘着气停了下来,眼睛都红了。
她搀扶着傅宬的手站起来,言简意赅道:“小菊给我们送了一些娘包的饺子来,到的时候我没醒,便送去厨房温着了,谁想到端上来竟是这般模样。”
她面向另外一边,看都不敢看一眼那食盒,甚至心里想想都觉得犯恶心。
傅宬往桌子上的食盒里看了一眼,顿时目露寒光,抑着怒气吩咐侯宝道:“去厨房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侯宝得令赶去厨房,丫鬟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将那恶心人的饺子收拾好端下去。
“真是太气人了!”姚小菊愤愤道,“是哪个恶心的东西做出这样的事来,等一会儿查出来了,你们可千万不能轻易放过她!”
约莫小半刻钟的功夫,侯宝回来了,带着两人厨房干活的婆子。
婆子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战战兢兢,一见傅宬和冬脂就噗通一声跪下。
“二爷!这事绝对不是我们厨房的人干的啊!”其中一个婆子信誓旦旦保证。
姚小菊立马拍案而起,指着她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带来就是这样的么?”
“不敢不敢!”另外一个婆子赶忙解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不要生气。”
说完,两个婆子相视了一眼,表情为难,“其…其实吴大娘子那边的丫鬟来过厨房!”
“准确来说是吴老夫人带来的丫鬟!今早她们来说吴老夫人有些咳嗽,就让我们炖个冰糖雪梨。刚才饺子放进锅的时候,她们刚好就来了,让我给她们拿冰糖雪梨。”
“是!那会儿我尿急,就出去了一趟,然后回去之后就再没离开过,绝对不会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如此说来,那便只有那两个丫鬟有嫌疑了。
只是谁也没有亲眼看见,要是贸然去指认,怕是人家不承认。
并且以吴家那倒打一耙的传统,指不定还会返回来诬赖这两个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