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算亲自去见见她,亲自问她要。”再问她愿不愿意陪他回塔克看看广袤的大草原。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我一个人去,走小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便好。”
于是,图尔第二天便‘病’了,乔装打扮后骑着马,走着鲜少人走的小道,往桐阜的方向而去。
在他往桐阜赶的同时,在桐阜,张铁良收到了吴俊良催促的书信。
收了钱,就得替人办事。
一伙地痞流氓分成了两批,一批找上了冬脂的四季兔铺子、一批找上了余久的酒肆。
铺子和酒肆都被打砸,东西尽毁,余久和几个想要阻拦的下人丫鬟还被打伤。
因为自己无法解决,余久只能带着人找去了傅府,打算问过冬脂该怎么办。
此时的冬脂被孕吐折磨得憔悴无力,傅宬自然不会让任何烦心事传到她的耳中。
在外头接见过余久,得知了事情大概后,他便让余久回去,表示自己会解决好这件事。
余久心里有些不安,在他看来,傅宬就是一个白面书生,怎么对付得了那些地痞流氓,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回家等消息。
熟料他一走,傅宬立马就拿上了剑,带着侯宝和郭子,骑马出门。
在桐阜,就没有傅家打听不到的消息。
那一伙闹事的人在酒肆、赌场、青楼……被傅宬带着人一一去逮了起来。
有要反抗的,在傅宬的长剑架在脖子上之后也不敢动弹了。
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傅宬便将人全部找齐,命侯宝也绳子将人串成了一串,招摇过市,往张铁良的府邸而去。
侯宝牵着一串人,笑:“二爷!你这法子和大娘子的一样哎,之前在浦馆的时候,大娘子就是这样做的。”
马上的傅宬微愣,“是么?”
“是啊!”侯宝发出感叹声,“哇,二爷您和大娘子还真是心有灵犀呢,连做事的法子都是一样的。”
听他这么说,傅宬近日来一直苦闷的心情好转了些。
想起家里还在午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冬脂,他加快了速度,纵马来到张铁良的府邸,那一串被绑着的人只能一路跑着,才免了被拖行。
到了张府,傅宬也不等人禀报,直接带着人就闯进了府。
张铁良见到来人,表情僵硬,挤出微笑来刚想开口。利剑出鞘声就传来。
寒光刺着他的双目,没等他反应过来,傅宬就已经持剑架着他的脖子。
“看来张大人记性不好。”傅宬微扬着下巴,俯视他,“张大人为何就不听,非要欺负我捧在手心上都怕化了的娇妻呢?”
张铁良喉结一动,盯着近在咫尺的长剑,哆嗦道:“傅二你不要…不要太过狂妄!你们傅家虽然在这桐阜有一席之地,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可是陛下任命的官员!你敢……”
话没说完,他感觉到脖子上的利剑又近了一些,吓得他赶紧闭嘴。
“嗯?张大人你说什么?再说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