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闷,除去殿下。谁动谁死”
“......”
孟安摸摸腰间,东西都给她留下了,她千万别出事。
灵蕴与白石进膳后,再次同去县衙大牢。这次李覃阳写了很多,其中包括他与知县的亲生父亲是谁。
此行不虚,然李覃阳很慌张。正是因为上次听从灵蕴的话,他才会将实情交代。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灵蕴倒是照实与他说:“你虽是罪大恶极,但毕竟得等律法来裁处。”
“你不是说要保我吗?”李覃阳是真的急了。
“我是说过保你啊,可没说一直保你,就算陛下是天子,也得遵循民重君轻的圣人言,我一个小小的申家大小姐,我哥一个人微言轻的禁军统领,即便保你,也只能保你晚些时候死,哪能一辈子保你啊。”灵蕴摊手。
“你敢骗我?!”李覃阳绝望大吼。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是你自己不想清楚。”灵蕴佯装无奈,“哦,对了,我哥已经将你的事上报朝廷,过不了多时,你就会被处斩,这期间还能活些时候。”
“你不怕我说了假话?”李覃阳欲“挣扎”一番。
“不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你还是为保自己性命。”灵蕴对自己的主意很有把握,她回身对白石说,“东西拿到了,我们走吧。”
白石点点头。然在灵蕴转身的一瞬间,李覃阳还欲伸手,手成虎爪状,要攻击灵蕴的背后。白石一个闪身,窜到灵蕴身后,对着他的手腕轻轻一击,只听骨头一声脆响,李覃阳随即惨叫一声。
灵蕴甚至都未转身,说:“你不必伤他,铁链困着他,他最多会拽到我的衣物罢了,正好让我哥出钱给我买件新的。”
白石仔细看看,确如她所说一般,不过这人,还真是临危不惧,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她都能开玩笑。
“走吧走吧,牢里比外面还冷。”灵蕴催促着。
白石微微发愣,回神与其出了大牢。
大牢中只留李覃阳捂着红肿的手腕,哀嚎。他怎么也没想到,申家人会如此“不守信”。
是夜,大牢走水。
等灵蕴和白石到达现场时,整个大牢几乎成为废墟,现场充斥着发散不掉的火油与焦肉混在一起的气味,令人作呕。
知县在忙着布置人力去善后,见灵蕴过来,他走上前去,颇是嫌弃地问:“申大小姐,有何贵干?”
灵蕴也不和他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怎么回事?”
“约摸着该是有人纵火。申大小姐,申大人未到,下官不便与您交谈案情。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您先回客栈,待明日和申大人一起来县衙一叙,如何?”知县环顾周遭,而后接着问,“这申大人通常与申大小姐形影不离,今日......”
“他是个成年男子,活的,就算是我哥哥,要去哪里,也不用与我报备,我也管不着他。你说呢,大人。”灵蕴想起大牢中那些罪不至死的犯人,她就欲将眼前人处以同样的刑罚。即便她再理性,也无法做到对无辜生命的漠视,因此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她走近知县,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大人,拉这么多人给你弟弟陪葬,皇族都不敢如此做。您记住,天道轮回,报应迟早会到的。”
知县听完,也不回应,脸上仍旧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灵蕴见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难看地看向白石。白石会意,与其离开现场。
回客栈的路上,白石见灵蕴似乎有些难受,问:“身体可好?”
灵蕴摆摆手,有些虚弱地回应着:“还好。大战来袭,我会自己保重的。”
“那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