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知县惊堂木拍下。
“威~武~”衙役敲着水火棍。
“堂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知县喊着。
“申小妹。”
“白石。”
“所为何事击鼓鸣冤?”
“雪妖案。”
知县勃然大怒,重重一拍惊堂木:“大胆!此案早已结案,雪妖也已死于狱中,你想翻案?”
灵蕴立于堂中,白纱遮面,犹如第一次那般,底气十足,无所畏惧。她朗声说:“大人,我有证人证言证物,均能证明当日身亡的李夫人并非那个所谓雪妖杀害,始作俑者是李员外。”
“如果拿出足够的证据,本官便同意你翻案。”知县边说着,心里想着,那个愚蠢的弟弟已经被烧死了,李荀阳下落不明,即便申小妹能证明是李覃阳杀了李娍,但自己做的事,她还没证据,因为陈达也死了。除非那个愚蠢的弟弟真的在手书里写了什么,难不成......
“李夫人脖子上有三层伤口,第一层是匕首伤,第二层是簪子的划伤,第三层是人嘴的撕咬伤。现在,这支簪子在我手里,就是这个。”说着灵蕴将簪子拿在手中,接着言说,“李夫人脖子上的咬伤也并不是雪妖咬的,而是已经死了的陈达。每个人的牙齿形状不一,不可能完全一样,稍加对比,就可知。”
“你说的这些全无证据,全是捏造。”知县说得也没错,只有一支簪子,确实证明不了这些。
堂下在开审时就聚集了人群,其中不乏有人也认为知县说得无误,大家也随之讨论起来。
“这姑娘勇气可嘉,但是确实证明不了什么。”
“是啊,是啊,簪子又不能说话。”
“你们没发现,这次她旁边站的那个人可不是她那个统领哥哥,那人也有令牌?”
“谁知道......”
灵蕴倒是没怎么在乎人群里的声音,她偷偷地瞄了白石一眼,哎,这人,怎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难怪,他一个高手,总不能因为平民百姓几句话,就动手打人。想想,委屈他了。
脑子闪过这些,也只是一瞬之事,现在眼前的敌人还堂堂正正地坐在大堂之上。
“捏造?是啊,我只有一支簪子。可如果,与本案有关之人还活着呢?”灵蕴一语惊醒知县。
“你说什么!?”
灵蕴拍拍手:“你们出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