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大人最近身体如何?”李洵问的是萧炎的父亲,也是朝中的老将军了,年纪不过五十有余,身体却不好,早早就归家休养了。
“谢陛下挂念,家父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好多了。”
李洵点点头:“那就好。”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叮嘱道:“今日是添儿生辰,你也不必拘束,放轻松些。”
萧炎应了声“是”,也不知道该干嘛,他父亲虽是朝中老将,可他不过是个五品小将,尚没有面圣的资格,因此从未进过宫,更未见过李洵。
他能教李添全凭林礼煊的引荐,而授课的地点也是在宫外的校场,因此这宫里的规矩,面圣的礼仪他都生疏的很,本也不打算来参加这宴会,无奈李添苦苦哀求,他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前来,可这会儿又后悔了,里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不说,还都是皇亲贵戚,他想参与都未必能参与进去,更何况他又比这些孩子大了几岁,玩也玩不到一处。
因此萧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去玩玩不了,不去玩就只能待在李洵身边,这简直就是煎熬,何来放松一说。
倒是李添看出了萧炎的窘迫,他一把拉住萧炎,说:“师父,跟我去玩吧,一会儿礼煊他们也会来。”
萧炎慌忙地应着,就要跟李添离开,无措中抬头望向李洵,却发现李洵也正在看着他,只一眼,萧炎的脸就涨红成了猪肝色,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窘迫,可只这一眼,李洵的模样便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位萧大人倒是好玩,这么大的人了,还这般害羞。”采新悄声地打趣道。
“你别胡说。”不知怎么,李洵似乎也有些害羞,压低了声音道:“他头次进宫,难免紧张。”
采新饶有趣味地看了李洵一眼:“他紧张?我看您也紧张呢。”
李洵恼地打了采新一下,却不自觉朝萧炎的方向望去,刚刚两人的对视,她看清了萧炎的长相,麦色的皮肤,浓眉大眼,虽不是貌似潘安般让人过目不忘,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李洵的心里竟然真的有些紧张了起来,不免又多看了萧炎两眼,此时他正安静地站在李添身边,面带一丝尴尬的微笑。不多时,林礼煊和邵景通也到了,萧炎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在林礼煊和邵景通请完安到李添身边后,他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李洛看见林礼煊和邵景通到了,也十分兴奋,她冲到两人面前,大大咧咧地免了两人的行礼,说道:“你们两个,自打回了宫,也不来看我了,怎么说我们也是生死之交,你们也太生分了些。”
邵景通挠挠头:“殿下言重了,保护殿下是我们职责所在。”
“在这里说什么场面话?”李洛撇撇嘴,望向林礼煊:“你说是吧?”
林礼煊点点头,说:“臣救殿下时想的可不是职责所在。”
“你少来。”邵景通一拳捶在林礼煊肩上,说:“难道还是英雄救美?”
李洛非常满意地嚷嚷:“这句就对的,他是英雄,我是美人,没错吧?”
“好了。”李洵不知何时走到李洛身边,有些嗔怪道:“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的。”李洵说着望了一眼被晾在一边的何升旻,道:“行了,宴席快开始了,大家都进去吧。”
殿内,梁太后几人也聊的畅快,见李洵等人进来了,忙将李洵招呼到跟前,看着众人按席位坐下了,才悄声对李洵说:“升旻和洛儿的事情,你怎么不对哀家说?”
李洵愣了愣:“您这是……”
“哀家自然是满意的。”梁太后说着就朝何升旻看去,何升旻长相端正,斯斯文文的,家世更没的说,实在很符合梁太后择婿要求:“跟你姑姑亲上加亲,多好的事情。”
当娘的对儿女的人生大事自然是急切的,可像梁太后这般一说就激动起来的,李洵也是觉得有几分好笑:“您也太急了些。”
“哎呦。”梁太后的脸上是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的笑意:“哀家急什么,是你们这一个一个地说长大就长大了,哀家欣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