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柳眉微蹙,低低的垂下眼帘,便听到楚涣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今日之事倒是便宜了黎王。”
“是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宋清婉话刚出口,忽的想到上一世这个时候,黎王也快得到消息了!
楚涣并未察觉到宋清婉的失神,沉声道:“今日我晚了,本王先送你回府。”
不多时,马车逐渐停下,宋清婉起身离开。
楚涣拉开车帷,望着朦胧夜色中的俏丽身影逐渐消失,淡淡的吐出一句:“回府。”
此刻宋清婉刚回到水寒居,一个下人便匆匆走进来:“大小姐,老爷请您即刻过去。”
宋清婉眉头微皱,随即问道:“老爷可说是何事了?”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二小姐回来了,正和老爷说话呢。”
宋清婉冷笑一声,没想到宋惠婉竟如此按捺不住,今日便跑回来了。
“行,我这就过去。”
说罢宋清婉带着明棋前往宋鼎轩书房,还没进门就听到宋惠婉哭哭啼啼的。
“父亲,你这次可要为女儿做主啊!都是因为姐姐,女儿才受了这许多苦楚!”
宋清婉勾起冷笑,走进书房中,佯装不知道:“爹爹,叫女儿前来有何事吗?”
宋鼎轩见到宋清婉,一脸和善的问道:“你妹妹在太子府中受辱,你可知道?”
宋清婉神情淡然:“女儿今日一直在宫中,并不知此事啊。”
“你胡说,明明就是因为你,我才被太子责打,父亲,你看看女儿的双手!”
宋惠婉眼含怒意,随即楚楚可怜的将手伸到宋鼎轩面前。
宋鼎轩看后一惊,宋惠婉的一双纤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
“这是如何弄的?”
“父亲,就是因为姐姐惹怒了太子,太子才把气撒在女儿的头上,女儿委屈啊!”
宋惠婉一边说着,一边垂眸低啜,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滴落在地。
宋清婉心中冷笑,还真是会装可怜,将一切错处都归于她身上。
宋清婉缓缓上前几步,清冷的声音响起:“妹妹,说我得罪了太子,不知姐姐是如何得罪太子的?”
宋鼎轩也心中疑惑,眼神转向宋惠婉。
宋惠婉心中一紧,随后质问道:“你如何得罪太子殿下,难道你自己不知?”
“姐姐自是不知才问的妹妹,莫不是妹妹不敢说?”
宋清婉来时已经早有打算,她要设法激怒宋惠婉,引她说出今日之事,让父亲看清宋惠婉的真实面目,这样父亲才会顿悟。
“宋清婉!若不是你用了诡计,怎会不在偏殿中!”
一句话出口,宋惠婉顿觉不妙,忙用手捂住嘴巴。
心中暗骂,怎么被宋清婉这个贱人一激,就顺嘴说出来了呢!
宋鼎轩浑浊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今日他一直陪同着皇上和北匈奴使臣,太子之事他尽收眼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