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返回到荆博赡身边,蹲下来,犹豫了一下,就拍打起他的脸。听说,疼痛可以让昏迷的人醒来喔。
起初,她还轻轻地,可是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加大了力度。也不知拍了多少下,他的脸就红肿了起来。
就算如此,他还是一动不动。
抬头看看向西斜下去的日头,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双手合十,自言自语道,“得罪了。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念完后,她抡起胳膊,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声音那是一个清脆啊。
果然是大招好使,荆博赡猛得睁开了眼。
沈琬蔚正准备向他介绍一下情况时,就发现不对劲。他的眼睛竟然血红血红的,射出渗人的凶光,让她突然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两只老虎。
见势不好,当然要逃啊。她蹦起来,转身就跑。
跑出好远,她才回头看,惊了。
绑着双手的荆博赡竟然站了起来,死死盯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发出低吼声。他稍稍停了一下,就冲过来了,张开了嘴。
沈琬蔚正打算继续逃跑,就看到荆博赡摔了一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她定睛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是他的裤子掉下来了,缠住了他的脚,所以才会被绊倒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英明,怎么就想到用他的腰带绑住他的手的。
荆博赡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过,他仍然凶狠地盯着沈琬蔚,仍不打算放过她,想要咬她。
哼,想咬本小姐的人还没出生呢。沈琬蔚抬起手腕,走前几步,对准他,启用了“银丝”。考虑到他还是十一岁的小孩,她只射出一半的针。
荆博赡嘶吼了几声,慢慢失去了知觉,再次陷入昏迷。
他这应该是药性发作了,真可怕啊。沈琬蔚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动了,才靠过去。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把他扔在这里吗?好像不太道德。万一被人知道了,她都不用折腾了,直接带着全家人下地狱吧。
然而,要带着兽性大发的他下山,也不太可能。万一,被他咬了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像被疯狗咬过的人那样死翘翘啊。
左思右想,她觉得要先给他解了药性才行。
她在荷包里翻找起来。
“就是它了!”她高兴地找出一个药丸,扳开荆博赡的嘴,塞了进去。
这是一颗特效泻药,吃了以后,那是立竿见影。
果然,没几秒,荆博赡就打起连环屁来。
好臭啊。沈琬蔚连忙站到上风口,又不敢离得太远。
就听到“咕咕”的声音,荆博赡就开始“粪涌向前”了。他的袍子下摆和裤子都出现了可疑的深印。
这画面太难描述了。沈琬蔚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唉,救人真是一个苦差事啊。
持续了很久之后,再涌出来的只有水了。
沈琬蔚怕荆博赡拉死,赶紧用绢帕捂住鼻子,憋着呼吸,再找了一颗止泻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迅速做完后,她赶紧跑到上风口,大口地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荆博赡的眼皮开始颤抖起来,应该是要醒转了。
他醒了,看到这么狼狈,会不会羞得一头撞死啊?沈琬蔚暗搓搓地想,观察了一下四周,找出极有可能让他撞头的几块石头,先做好防备。
今天继续五更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