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温仪的真面目,晁柏哪里还愿意做冤大头,连忙摆了摆手,十分乖巧地坐在原地。
李长愿和舒心说着话,便感觉晁柏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起初李长愿还不愿意管,可后来她觉得实在烦了,便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和一脸愧疚的晁柏对上视线。
晁柏像被什么烫着一样,立即扭过头去。
李长愿也懒得和他说话,回头安慰起舒心来:“他都已经当众说出这种话了,正好与他断了关系。今日这望山上这么多人看着,再怎么如何,韩家也说不出半个不是来。”
祝佳音也点了点头:“至于韩清泽,他还代表不了韩家。你母亲是韩老夫人的亲生女儿,听说她在世的时候,韩老夫人待她如珠如玉。单凭一个韩清泽,忘不了你与韩家的亲情。”
“我明白。”舒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我不好,叫两位姐姐替我担心了。”
李长愿人有些不放心地望着她:“你当真想通了?若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可千万莫要憋着,真心憋出病来。”
舒心并没有在望山多留,做了一会儿就起身向两人道别:“本来是想来阿音姐姐家里的别苑散散心,却被那两人坏了兴致,我也就不多留了。”
祝佳音见状没有挽留舒心,只吩咐她莫要太把事情放在心上,便叫人送了舒心下山。
闹了这么一出,李长愿也没了玩乐的兴致,便坐在古松底下和祝佳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没过多久,只见谢璟出现在院子里,恰好祝佳音作为主人要去主持宴会,李长愿便跟着谢璟往他的别苑去。
如今还没有到初夏,别院里的下人也没料到谢璟会带着李长愿来,田嬷嬷见了两人尤其高兴,给两人上了一壶茶,便欢欢喜喜地退了下去。
谢璟好不容易有空,李长愿干脆与他一起坐下来,提起这几日发生的事。
“刚才我在山下遇到了舒姑娘,同她说了几句话。”谢璟忽然说道。
“你同那丫头说了几句话?”李长愿有些吃惊。
谢璟对待外人向来冷漠,一般不会主动同人交谈。
可转念一想,舒心一开始和谢璟就是比和她要熟悉得多。甚至为了帮谢璟,还把自己诓去了桃花潭游湖。
提起舒心和韩清泽的事,李长愿就有觉得有些头疼:“韩清泽那边倒是简单,他敢这么对心心,只要我和阿音动动手指,他在京城就不会好过。只是,那丫头心里似乎还没完全放下他。”
“初春之后密云一带有胡族士兵滋扰,前些日子甚至还屠戮了大齐边境的一些村庄,陛下为此十分震怒。”谢璟说道,“今日我从宫中出来,听兵部的官员说,韩清泽向陛下自荐去带兵去密云,陛下已经同意了。”
“韩清泽居然自荐去密云?”李长愿吃了一惊,连忙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密云一带的胡族作战十分凶猛,朝中经验丰富的武将都很少自荐去密云,更别提韩清泽这种年纪轻的,很可能有去无回。
不用谢璟回答,李长愿都已经猜到,这只怕是韩清泽搬出镇国将军府之后的事情。
知道自己选择了温仪,镇国将军府便不会向他提供支持,为了能有和将军府抗衡的能力,韩清泽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李长愿听到这里,也只有露了一丝冷笑:“既然韩小将军这么有野心,那就希望他有命活着回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