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永康侯与襄平侯乃是挚交,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但对于后来上任的许镜平,确是孟城钧怎么都瞧不上的。
以至于他成为新的永康侯后,孟城钧就再也没有踏入这侯府半步。
许镜平当然听得出这言语之中的讽刺,他脸上的表情便有瞬间的僵硬,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襄平侯所言极是,本侯这能力确实差了些。但是谋害皇子乃是大罪,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应得的,难道不是吗?”
孟城钧一笑而过,“过去的事就莫要再重提,眼前所见才是最为重要的。更何况谁当这永康侯都是一回事,最主要的都是为着江山社稷着想。”
“那是自然,本侯没什么实权,只能尽些绵薄之力。”
许镜平笑里藏刀,风轻云淡道:“襄平侯您就有所不同了。手底下十几万精兵,皇上可就倚仗着您来保家卫国了。”
“本侯就是个武夫,干不得那些太动脑子的事,只是谨遵皇上的命令行动,权力那些事可不掺和。要不然,本侯也不会选择远离京城,镇守边关多年。”
两人之间的交谈,可谓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轻易放过谁。都是话里有话,言语之间极尽讽刺。
半个时辰后,孟城钧忽地起身,施然道:
“既然这天色已经渐晚,本侯也就不继续打扰了。多谢永康侯的款待,若是有时间的话,欢迎去我那府上坐坐。”
“多谢襄平侯的邀请,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许镜平依旧是满脸堆笑。
可是这笑容却并未持续太久,等着将孟城钧等人送走后,他的脸便阴沉个彻底。
许镜平若有所思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襄平侯此番举动实在异常,让人不由得深思。”许镜平默不作声地回到厅堂之中,眉头紧皱,“暂且不论他突然登门拜访这事,莫名回京到底是为何?”
如今太子之位空缺,朝中的几个大臣都有所依附。可是襄平侯却因为远在边关,所以暂未牵扯其中。
“不行,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必须得能明白这其中缘由。义亲王那边,也得去知会声。”许镜平自言自语道。
夜晚,永康侯府书房。
“务必查清襄平侯此次回到京城的原因,其他相应的情况也许的调查。”
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眼中无甚表情,“明白。”
“切忌不可暴露行踪,要小心谨慎行事,莫要让襄平侯知晓有人在暗中调查他。”许镜平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是!”
许镜平摆了摆手,“可以退下了。”
转瞬之间,书房中就只剩下了他一人,在窗前负手而立,“襄平侯此番回来究竟为何,又存了怎样的心思?”
因为这突发的状况,许镜平是将刘青禾的事全都抛诸脑后,脑子里想的都是孟城钧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