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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民泽没有答应让安以柔提前离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今天的接待显得很重要,谁都得在场,以免出现什么不好应付的局面。
作为一个惯于社交的人,柳民泽知道刚才安以柔经历了不痛快的场面,他和颜悦色地劝解说:“你心里只想着要做的事情和要尽的本份就好了,你现在是处于工作的位置。”
安以柔只好妥协,柳民泽说得对,她现在应该重视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总想着江佑程。
接下来才是进入正式的欢迎会,之后便是各种会议,这期间,许多无关人员都离开了,可是江佑程却一直都在的。
他并非有意逗留,而是这些事情他作为督军必然要出现在这里,而作为陪同翻译,安以柔不得不随时抬起眼眸望向江佑程,以确保工作不会失误。
有几次,安以柔都感觉江佑程总会忽地把眉头皱起一些,像个堵气的孩子似的,好像在向她传递些什么不满。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散开,由于还有晚宴,所以这并不代表完全地结束,安以柔揉着额头,跟在柳民泽旁边。
“看你似乎很累。”柳民泽是个很随和的人,算是安以柔的上司一般,安以柔主要负责与他有关的文书工作。
所以即使柳民泽看起来很是宽容,安以柔也不好在她面前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也摇摇头说:“没关系,只是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或者说,像这样的热闹场合里,有江佑程的情况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尽管一大堆人拥在一起,安以柔的眼睛也总是可以避开人群一眼望见江佑程。
他穿着像怔身份的黄绿色军装,身板笔挺,时不时微微侧过身子去听周寒如的翻译。
其他官员配的都是大使馆里的翻译,唯独江佑程是自家夫人作陪,因而大使馆时许多人都表现出了对周寒如的赞赏。
这是一个标准贤内助,大家都这样说,连安以柔都忍不住认同了这样的说法,周寒如几乎是一个成功的妻子。
幸好。
安以柔被安排到了小张的桌子上,并没有与江佑程同桌,这让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不过她这一桌子都是男士,并且都是些平日里不太打交道的那些,这其中有很多人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自认为很有文化,因而平日里对于安以柔多有不满。
安以柔也就在学校里呆了两年,若不是之前有着周寒如教她学习外文,她今天也胜任不起这份工作。
到底也算是个半路出家的女人,于是桌子上那些男人仿佛就受了侮辱似的,总是给安以柔摆脸色。
安以柔自小在安府里边,什么样的脸色没有见过,自不会把这些男人的臭脸色放在心头,她只是低头喝着荼。
菜一道接着一道往上端,全是些稀罕的菜品,安以柔却无心用餐,最后起身往外边走。
她起身的时候明显吸引了一桌子人的注意,那些人的脸上虽然看似神情呆滞,可正是因为安静得过份,反倒是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应该准备在我走后,把刚才不敢当面说出来的闲话一吐为快吧,安以柔想,她绕开人群,最后发现在就在用餐厅的外边,有一个往外伸着的露台,正好可以在那里透透气。
现在是用餐的时间,露台上没有其它人,安以柔如释重负地找了凳子坐下来稍稍闭起了眼睛。